——是丁鸣的义子。没有人类养父母,更没有一个叫林贺翊的哥哥。他的出厂日期与身份编号已经被更改,除非通过锯开脑袋取出他芯片对照,否则无从知道到底秦栀是不是他真正的哥哥。毕竟严格意义上,在凯比特大学注册的秦栀甚至连名字都是崭新的。
“秦栀”林贺翊越想越烦躁,他似乎在性事从来都饱受来自秦栀的困扰。即使过往,他对待仿生女人,他也总能想到兄长如今这个男人分明生着同胞兄一样的面庞,当言行举止却如同一个新的仿生人。
秦栀是不知林贺翊的暴躁,他只知道对方是癫狂了。喷射的白浆满满当当是涌入了他的喉咙,滚热的,也是腥热的。他咳起来,于是乎多余的津液落在了嘴角,可林贺翊不满足,他直接将阳物抽开,对着秦栀清秀的面庞发泄。那些代表着罪行的精液沾染在秦栀的浓黑纤密的眼睫毛上,滴在他挺立漂亮的鼻尖上,也落在他红通通的双颊上。男人爱极了秦栀凋败的模样,像朵艳丽的玫瑰花,被浇灌了一遍遍的玉露琼浆可是当注视着林贺翊,秦栀的眼神依旧是陌生的。
好似林贺翊同他人亦无差别。
“哥哥。”林贺翊尚未从情欲退离,直到他在秦栀的唇瓣处发泄完最后的浊汁才缓缓蹲身,道:“哥哥爽不爽。”
“咳咳唔”秦栀说不出话,舌头又麻又疼。林贺翊让出身的时候,还有更多男人迫不及待排着队,很快又有另一个男人冲了上来把胯下之物塞入他的嘴里。林贺翊稍稍回了神,他饶有兴趣看着秦栀周围的男人们,无论老少,他们都极其享受着秦栀的胴体。
哪怕是见了血,他们都视为一种祭祀,对象则是秦栀。他们要将仿生人供奉与神明,要他遭受天谴一般。
在间歇时,秦栀几乎是带着厌恶道:“我啊呜呜我从来就没有咿呜弟弟。”
林贺翊挑眉,他见了很多仿生人,他太清楚他们到底是否撒谎。但秦栀的面容是没有任何的伪装,他的神情与话语无不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他根本不认识林贺翊。
秦栀没有任何机会发言,他只剩呻吟和娇喘,一丝丝的,很微弱的气息。
“丁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身下的男孩到底是谁。”林贺翊突然道。
此时已经有人推开了丁鸣,拽着秦栀纤细的腰肢进进出出。丁鸣像是宕机一样,立在原处,只剩眼眶的眼睛目视前方,已经不止是嘴唇的颤抖还有全身的战栗,好像他已经看到了眼前淫乱的模样。
林贺翊的短暂的休息反而让更多狂热的人类疯了似的冲上前瓜分着这位过于貌美英俊的男孩,他们索性将秦栀的双腿也用枷锁锁住,还有人痴狂的俯身张嘴含住秦栀那已经滴血的乳尖,另外的人则含住另一处的乳,他们咀嚼着舔弄着,仿佛品味美味佳肴。更有人拎着一根跳蛋,在一个壮实的男人肏少男的时候硬生生塞入其中。那跳蛋开到了最大的力度,无论是秦栀还是男人,他们都感受到了过于难以言喻的快感。男人的肉棒在跳蛋的震动下得到了某种鼓舞,像是一台失控的马达朝着秦栀的肛门深处撞击,力度之大几乎掀翻了娇软的少男。秦栀已然看不清四周到底围了多少人,他们扑在自己的身上,用尽所有办法发泄着怒意与性欲。
“干!这狗婊子的鸡巴真漂亮,你们说这玩儿意能让女人怀孕吗?”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出声道。而atea的李燃此刻正拿着个球状的金属物,这可是他刚才就迫不及待玩上的把戏,只见的他将秦栀的阴茎生生套入金属物内且锁上。维克多则举着个黑色的按摩棒,死死压住秦栀的阴囊附近,时不时抵在那锁的旁边。秦栀的快意在不停叠加,身体无法忤逆来自于意识来自于本能,或者说来自于“数据模拟”带来的快感,他也如人一样,渴望射精,渴望阴茎的挺立。但因着那一处的锁,他根本无从发泄。秦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