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的银之匙居然又回到你手里,犹格·索托斯始终没有放弃对你的引诱,因为你的灵魂中有祂的一部分,祂的时空权能。
一切都是那么不公平。
没人问你愿不愿意,没有人给你选择权,荒木随随便便就把你抛进乔乔世界,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犹格·索托斯的力量塞进你的体内——外神的力量于人类而言明明那么危险,他却还是这么做。
你不想救那个跟你没关系的世界,却必须去拯救。而你那么拼命去救了,为他们主动消耗自己的精神力,他们还偏要去死。
很多时候,你都觉得他们活该。活该去死。
伤痕累累到麻木,最终要么疯掉,要么厌了。
他们真不值得你去救,总是伤害你,伤害你的肉体,伤害你的心灵,你爱他们吗?恐怕恨会更多吧。恨超过了爱,你也不知道还爱不爱。
更多的是疲惫,疲倦。
你仍没有打开真理之门,再次将前去见犹格·索托斯的银之匙丢入这座宇宙。你受够这些折磨了。
永别,犹格·索托斯。别再来引诱你,无论多少次,你都会丢掉这把代表诱惑的钥匙。
通往真理之门的星阶与白色人影消失在宇宙中,你的意识漂浮,渐渐地,进入深度休眠的沉睡。
身上还在痛。
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光裸着的。
“还痛不痛了?”
坐在床边的人问,你的眼睛还有些看不清,他伸出手抚摸你的脸,你感到匪夷所思。
这谁?
这几团模糊的人影特喵的是谁?
眼睛对了一会焦,你渐渐看清……布加拉提的spy?
坐在你床边的是黑发妹妹头(布加拉提),倚着衣柜的是金发甜甜圈(乔鲁诺),站在窗户边的是银色头发的哲学van(里苏特),还有在卧室门口盯着你的金发大哥(普罗修特)。
……自己家被ser大军占领了?
你头痛地捂住额头,家里怎么会闯入这些人,系统失效了?
“你谁?”
你问他们,妹妹头与金发甜甜圈面面相觑,“我们是你养的小动物。”
你:?
为了证实,妹妹头当着你的面变成了布加拉提兔。
你:……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头更痛了,布加拉提兔又变回人形,你被迫听布加拉提解释他们是乔乔世界的替身使者结果来到这个世界变成一群小动物被你养的这档子事。
而且是接近原着的世界,不是你的前情人或者前敌人,虽然你现在看到他们就会想起那些令人抑郁的回忆。
好烦啊,为什么当初让他们变的时候他们不变,撑着一副动物样跟你装傻,骗你很好玩?
想起之前的事你都尴尬,之前那些性幻想都是真的?天天晚上开淫派?难怪自己身体那么虚,米莉拉还说你有好几个男人……所以米莉拉是亲眼看到了。
那么多细枝末节的漏洞,自己怎么就没抓到?都怪犹格·索托斯。现在你就因为想得太多导致头痛。
你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皱紧眉闭上眼,说好了我知道了。
“……你还要睡吗?胸难不难受,要不要挤奶?”
布加拉提的声音关切地说着这种羞耻话,你恨不得堵上耳朵,日狗的真的尴尬疯了。
四个人都盯着你,背后发毛,鸡皮疙瘩布满身,你渐渐发起抖,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太崩溃了。
实在难以面对这个现实,哪怕是小动物变成乔乔里的角色外观你都能接受,唯独不能接受他们本就是人,变成动物装傻。
自己现在还是光着的,身下还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