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后脑勺狠狠的将他脸朝下的砸向地面,力气大的可以听见回声。
“啊!呃…”林误痛的全身都缩成了一团,眼前一片眩晕,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头骨已经裂了,整个脑门上一片血红的磕伤,像是被挫掉了一整块皮似的,血液顺着整张脸滑到下巴上,一滴一滴的滴落。
接着沈立锦又一脚踢向林误,林误被直接踢飞,贴着地板飞出了好几米,最后撞到了墙才停了下来。
“呃…咳咳…嗯额…”那一脚正中林误的心窝,胸口像被震碎了一样,他已经没有力气呻吟了,只是费力的咳着,整张破碎不堪的身体都开始剧烈的哆嗦,夸张的大咧着嘴咳嗽和吸气。
林误的眼睛被血液糊住,模糊中看到沈立锦还站在原处,他立马识相的忍痛撑起身体,摇摇晃晃的爬过去,在这样脑袋眩晕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林误用最快的速度爬向沈立锦,生怕慢了又罪加一等。
在沈立锦的视角来看,林误的脑袋像是有千斤重般低垂着,几乎要埋在了地里,眼睛根本看不到路,完全是用双手摸索着地缝和桌腿一点点爬着的。
沈立锦略微观察了一下,紧接着找出柜子里牛皮马鞭,没有一丝怜悯的高高举起,“嗖”的一声划过空中,然后重重的落在林误瘦的皮包骨的背上,一鞭子下去,抽烂了衣服,抽破了肉皮,露出一道血肉外翻的口子。
“啊!呜呜…立…立锦。”林误直接被疼的逼出了眼泪,本能的向后爬了几步。因为头部的创伤,现在精神非常恍惚,大脑像断片一样,眼花眩晕,只觉得背部像被美工刀快速割开一样疼,被抽裂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粘稠的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你再躲个试试!”沈立锦怒斥着,说话间又甩了一鞭子,与上一道鞭痕叠加成了一个高高肿起的x状,惨不忍睹。
“啊!我不躲,不躲了立锦,立锦呜呜呜……”沈立锦手中的马鞭比一般的要长很多,鞭稍更细,抡圆了打的话,完全是一鞭就能打的皮开肉绽。
林误疼的崩溃,却再也不敢动了,他只能凄惨的哭喊和认错,他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上药的时候弄疼沈立锦了,其实只是沈立锦在工作上不顺心,拿林误撒气。
“别他么出声。”沈立锦却剥夺了他仅剩的一点哭泣的权利,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命令有多非人。
林误只能照做,抽泣着将纤细的手指横放到了嘴里咬住,堵住所有声音。
然后沈立锦就开始了毫无人性的虐打,打了十几下,林误的衣服就全部被血染红了,沈立锦的每一鞭都是一道皮血淋淋的伤口,伤口处的肉裂开还连带着筋血。
林误冷汗直流,额头连带着面部的青筋暴突起来,一抽一抽的痉挛着。他用顽强的信念支撑着,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嘴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他也不敢松口一点,他不能哭出声,不能叫,也不能晕。
打了几十鞭,鞭鞭见血,放眼望去,林误那瘦弱娇小的背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沈立锦却没有停的意思,甚至还时不时用脚碾一下那体无完肤的后背。
林误就像一块坏死的烂肉一样,任凭沈立锦怎样踩打都没有动作,他没处躲也没力气躲,更主要是不敢躲。
林误背部的衣服布料早就被打烂了,那甚至看不出来是后背了,只有一片鲜血淋漓的艳红色,几乎看不到正常肉色的皮肤。皮薄的地方直接被抽的露出了白色的骨头,暴露在空中。
林误的全身都已经麻木了,比起后背上血肉横飞的痛,他再怎么咬手指都感觉不到痛,沈立锦每落下一鞭,他瘦弱的身躯就随之颤栗一下,眼睛即使紧紧闭着,也源源不断的流出痛苦的眼泪,他不能叫,只能试图用粗重的鼻息声缓解这样痛苦折磨的万分之一。
后背像是活生生的被剥下一张皮,真的痛的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