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那点小心思,傅知安全部都看在眼里。这些天柳庆熙对他的好,他也看在眼里。
但看在眼里是一回事,真要他接受和柳庆熙在一起,那可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知安心乱如麻,面对少年人的情意,保持了沉默。
且不说傅知安究竟是如何迟疑,那喝了药的柳庆熙此时也来了感觉,美人在怀,他激动不已,也顾不得傅知安究竟答不答应他,直接就把傅知安按在了桌子上。
笔墨被打倒,在纸上晕开一大团黑色。
“知安,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你想干嘛?!你从我身上起开。”
柳庆熙制住傅知安乱动的双腿,用下体蹭着傅知安的臀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此时微微颤抖,像是待采的娇花,又害怕又期待。
柳庆熙附身在傅知安昂起的脖颈上亲咬,滑腻的舌头灵活地弄湿了傅知安,后者喘息不止,身体软成一滩水。
药香扑鼻,傅知安更加燥热,头一次闻到这种药,身体难以消受,情欲和空虚接踵而来。
“唔,别舔了。”
“柳庆熙……你放开我。”
柳庆熙听不进去一点话,趴在傅知安的身上,用手掰开那柔软的两瓣,把自己的孽根顶弄那缝隙。
蓬勃的热气挤满了后面,怪异的感觉让傅知安难耐地摆动腰肢,前面一直得不到安慰,作为年长者的某种自尊,让他不愿意在柳庆熙面前自亵。
“柳庆熙……”
柳庆熙那处本就是不中用的,就算是用了药,快感也不甚强烈。
他把傅知安翻过来,掀开衣物,蹲下去用嘴含住傅知安的阳物,又把那阳物当作宝贝般吞吐。
看着傅知安在他的服侍下,情动不已,香汗淋漓,嗓子发出愉悦的呻吟,这些很好地取悦了他,让他更卖力地耕耘。
比起自己快活,傅知安快活更让他满足。这让柳庆熙下定决心要学好口技。
傅知安抓住柳庆熙的头,想要更多。后者把他的阳物整根吞进口中,双手抓住傅知安的臀部按压。
快感的刺激太甚,傅知安低吟两声,尽数泄进了柳庆熙的口中。
话说柳庆熙苦练口技,和心上人快活了一回。初尝情事,正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时候。
柳庆熙吞下阳精,又把心上人的下体舔得干干净净。
柔软的舌头一直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伸缩,傅知安高潮过后的身体,又慢慢硬了起来。分明不是重欲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在柳庆熙这个少年面前陷入情欲。[br]
柳庆熙跪在地上,卖力地吸吮把心上人的阳物。
衣衫滑落,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光滑背脊,更点燃了傅知安的欲火。
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柳庆熙,现在像他豢养的宠物一样,用尽全身的解数只为讨他欢心。
傅知安一只手伸到柳庆熙的衣领里,炙热贴着炙热,激得柳庆熙一颤,险些没含住。
这时傅知安起了坏心思,一边褪了柳庆熙的衣衫,一边把桌上的毛笔拿了过来。那毛笔是上好的宣城兔毫笔,毛质细滑。手握住笔杆,傅知安在柳庆熙的背脊上写字。
身下人感受到痒意,摆动着身躯,傅知安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乖一点。”
傅知安提笔,向来写行书的他,故意一笔一画地写起了小楷。
写的正是韦庄的那首《春日游》,每一次落笔,柳庆熙都要抖一抖,嘴里吸得更紧。傅知安只觉七魂六魄都在融化。
写完词,傅知安握笔的手搭在桌上,柳庆熙知他写完,紧紧吸住那阳物,顺着整根阳物吞吐。
这么吞吐了十多下,傅知安再次射入了柳庆熙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