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扶了一把。
就是这一扶,傅知安心惊胆战,再也憋不住,竟是在柳老爷面前尿了出来。本就是憋不住了才出来如厕,又被那粉面人刺激,再被柳老爷一惊,在这种境地下尿了出来。
喝了太多酒,肚子里存货很多,一时半会尿不完。
在旁边的柳兴预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奇怪的味道太浓了,简直就在身边,就在傅知安的身上。他顺着傅知安看去,就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傅知安脚下湿了一片。
看着柳老爷探究的目光,太丢了,实在是太丢人了,傅知安想,他这一辈子也不能在柳老爷面前抬起头来了。
等尿完,傅知安才颤颤巍巍解释道:“柳,柳老爷,我本来是喝酒喝多了,想出来找后间解决一下的。被,被刚才那人缠上了,我实在是……”
“对不起柳老爷,我,我……”
说着,傅知安的眼泪从眼角流出了两滴,他快速地擦掉,然后又不停地跟柳老爷道歉。
柳老爷一直蹙着眉,不赞成地看着傅知安道:“为何喝这么多酒?”
喝酒的理由太多了,但没一样能解释他的狼狈。他简直无地自容了,恨不得现在就死了算了,这样不用回答柳老爷的追问,也不用面对这样的尴尬境地了。
傅知安抓了抓衣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恐怕不太干净,又手忙脚乱地动了动,但始终不知道该摆什么样的动作,也不知道说什么样的话。
柳老爷又道:“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而且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古今多少人,因为喝酒失事,虽然你年岁不大,但这些道理你应该是知道的……”
柳老爷是读书人,引经据典说了很多话。
傅知安心知柳老爷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但先前见面时,柳老爷的话都不多。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太丢脸了,柳老爷才教导了自己那么多。柳老爷这人是顶好的,就算自己和他儿子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柳老爷也不计前嫌地教导他。
直到说了许多话,柳兴预才把傅知安带到自己的大房间洗浴。
傅知安本意是不想麻烦柳老爷的,但他实在是很需要洗浴。柳老爷把他带到房间里道:“架子上有套便衣,你明个儿找个小厮给你买了衣服,再把这套放回房间里就好。”
交代好,柳老爷并不久待,他走出了长春院,就有一人弯着腰等他多时了,谄笑问道:“柳老爷,我今天表现不错吧?”
长春院门口灯光亮,借着灯光一看,赫然是方才在南院的粉面人!
柳兴预没说什么,只是丢了袋银子给对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会出现在南院。
上回说到傅秀才在长春院喝多了,竟然在柳老爷面前失了禁。那时喝了酒神智还不太清醒,第二天醒来后,真是心肠都要悔断了。
丢脸丢成这样,别说柳老爷了,他连回去见柳庆熙的脸都没有了。
怎么会做出这等丢人事来,本来柳老爷对他的印象就很差了,出了这种事,柳老爷都要恨上他了。
小时候傅知安尿床时,他兄长很不得把他丢出去。小时候还情有可原,现在一大把岁数,原谅个什么原谅?
傅知安强迫自己忘掉遇到柳老爷的记忆,但越是强迫,就越是忘不了。
他掩面叹息,很不得现在就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以后一定不会再来长春院了,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傅知安唤院里的小厮重新给他买了身衣裳,换下了柳老爷的衣物。
傅康顷酒醒后,比昨晚还要激动,拉着傅知安问了好些话。明明很多话都已经是昨晚回答过的了,但他忘了,傅知安又得重新回答。
傅知安含糊了来京师的时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