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柳庆熙又捅又舔,早就舔熟了。手指很轻易就进去了。
傅知安用手指进进出出,但除了越来越痒,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手指在后穴里的存在感并不强。
他试着像柳庆熙一样,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样手指倒是有存在感了,但并没有让他体验到快感。
来回进出了好一会,后穴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屁股流到了腿上,痒痒的。
但除了出水以外,似乎没了其他更多的感觉。傅知安本来有些气馁,忽而想到什么,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前面,握住了自己的孽根。
傅知安皮肤称得上苍白,体毛稀疏,自己就这么毫无技巧地套弄孽根,也没扯到那处的耻毛。
孽根在手里越来越大,但快感淡薄,一丝一毫都比不上柳庆熙替他抚弄的时候。
本来是想替自己疏解,却落了个前后都痒,都难受。傅知安的心此刻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瘙痒难耐,又轻易解脱不得。
空虚瘙痒的感觉填满了傅知安,他觉得自己像岸边的鱼,怎么也落不回水里面。
他呜呜了两声,轻轻用头去撞柳庆熙。都怪柳庆熙,他以前也不这样的,他以前很少有春心萌动的时候,同龄人好多都成亲了或者常常出入青楼,他却从来体会不到那方面的强烈渴求。
如今和柳庆熙快活了这些时日,就好似以前没动过的春心,都留到现在来萌动了,来得猛烈,来得地动山摇,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无可奈何。
都怨柳庆熙,要不是他,自己如今也不会变得如此,如此好淫。
就在低头抚摸自己的时候,傅知安惊觉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柳庆熙顺着手腕和湿淋淋的手指,握住了傅知安的孽根。
柳庆熙的手太了解掌心中那孽根了,每一次揉捏都恰到好处,让傅知安头发发麻。傅知安抽出自己的手环住柳庆熙的腰,小声问:“嗯……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柳庆熙用大拇指在淫头上时轻时重地摩擦着,学着傅知安的语调道:“嗯……我是早就醒了。”
傅知安脚趾都抓紧了,这种事情,这么想都太羞耻了。明明两人几乎每晚都温存,而他却欲求不满,在柳庆熙睡着后自己疏解。
这太下流了,太淫荡了。
柳庆熙迫不及待地用另一只手探到傅知安的后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顶弄了进去。在进入三根手指后,傅知安觉得后穴被塞满了,敏感点被柳庆熙的手指反复顶弄,他头皮发麻,不禁呻吟出声,声声如春水般柔情。
柳庆熙的手指不知倦般地在后穴进进出出,另一只握住孽根的手也毫不松懈,前后夹击,傅知安身体上的空虚被驱逐得干干净净。
他如至云端,身体随着柳庆熙的手指起起伏伏。
傅知安抓住柳庆熙的衣袍,难耐地叫着:“柳庆熙……柳庆熙……”
“知安……”柳庆熙温柔地回应。
傅知安飘飘欲仙,最后在柳庆熙的手下泻了出来。柳庆熙的手指从后穴抽出来,拍在傅知安的屁股上。
说起来柳庆熙这些日子揽下了婚礼的所有事宜,早就已经很累了。他察觉到心上人在扭动,故而醒了过来,察觉傅知安竟是在自渎,在震惊之前,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柳庆熙捧住心上人的头,在额间狠狠亲了一口,继而抱住傅知安睡了过去。
他实在是有些累,服侍心上人已经成了他的本能,这才迷迷糊糊间都能为傅知安疏解。
但他是很困的。
傅知安得到了满足,回抱住了柳庆熙。
两人沉沉睡去。
傅知安本以为床第之事,应当是再不会出现问题,但就在第二天夜里和柳庆熙温存完,他发觉自己又陷入了陌生又熟悉的空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