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营养液不是他想象中的没有任何味道,酸酸的,过后就是苦的舌头发麻。
苏言皱着眉一口气全部喝下,他从来不知道,除了潲水,还有液体会这样难以下咽。
吃完午餐,苏言可以回房间午睡,可正当他从餐厅走回房间,走过一个拐角时,不慎撞到了一个胸口处别着私奴胸章的男人。
“该死的贱奴,作死么?”
男人爬起来,一脚踹在苏言的肩膀处。
苏言吃痛,却还能清醒的意识到这里是主宅,万事都要收敛一点。
“对不起”
苏言站起来道歉,刚想走,就又被那人拦住了去路。
“你没有戴铃铛,你是主人新收的私奴?”
苏言抬头看他,男人的眼里流露出一抹鄙夷和不屑,“你不会就是那个被主人从皇家妓院捡回来的吧”
苏言不欲与他纠缠,顺着他的话说,“是,能被主人捡回来,苏言很感激涕零”
男人啧啧两声,“没想到一个妓子,也能被主人看上,不知道你那浪穴经不经操,啊?”
男人出言不逊,言语间都是是高高在上的恶意。苏言不是很明白,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刁难羞辱。
“随弦大人”
不一会儿,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随弦身后,然后毫不留情地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随弦捂着脸不甘心地跪下。
男人朝苏言鞠了一躬,“您就是苏言大人吧”
苏言看了他一眼,点头。
“奴才是随弦大人的带教除凛,随弦大人对您出言不逊,奴才会自行责罚,还请苏言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没事”
苏言尴尬地看着乖乖跪在除凛身边的随弦,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苏言离开以后,除凛语气不耐,“多少次了,就是不长记性”
随弦不甘的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他无权无位,还是妓院里出来的卑贱之身,主人恐怕连他是谁都记不起来吧,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除凛捏起他的下巴,“不管怎样,只要主上没有弃了他,他就还是私奴大人,与你没有什么区别,你忘了华胥大人么?”
随弦愣了一下,别扭地咬了咬下嘴唇,别过头继续跪着。
“在这跪半个小时,想想谨言慎行这四个字”
随弦冷哼一声,跪的稍稍远了一些。除凛挑挑眉,拿了计时器开始计时。
“跪完我要吃两盒冰淇淋”
“随弦大人,罚跪时请噤声”
除凛把计时器拨到00:00,随弦这下跪的老实了。
苏言回到房间,这才知道钱旻谣跟他说的全权负责他的一切也包括训诫职责。
“刚刚被随弦大人刁难了?”
钱旻谣拿了灌肠的工具进来,显然已经知道了刚才那一幕。
“嗯”
苏言点点头。
“那就是一个小屁孩,别放在心上”
钱旻谣把一次性工具的包装拆开,放进消毒柜里消毒,然后单臂靠在柜子上看向苏言。
“看起来年纪确实很小”
“但是我劝你也别去招惹他,随弦大人是一等家族的小少爷,现在又是主上身边最得宠的私奴之一,谁都得给他三分颜面”
钱旻谣的声音依然吊儿郎当,不像是在警告,像是开玩笑。
“主人有说什么时候见我吗”
苏言有点紧张,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个祁家家主,他未来的主人,可是他心总是跳的厉害。
“怎么?迫不及待地要爬主上的床了么?”
钱旻谣眯了眯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