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教导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种事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钱旻谣知道自己三言两语打消不了他内心的焦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苏言坐了一会儿,便到处转了转,无意中看到了一群穿着特制服装的奴隶,因为背对着的原因,苏言并没有看清他们的全部形态。
“这些都是内宅的弃奴,大部分是各楼管事手底下被弃的侍奴,小部分是主上玩腻了的玉奴和私奴。弃奴是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的。进了弃奴楼的奴隶,要被剥夺五感和性功能。因为他们的正面太过于恐怖,所以所有的弃奴都必须佩戴固定的头套,确保他们的面容不会吓到其他侍奴。苏言大人,这些不是您该看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苏言不该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苏言惊出一身冷汗,听着钱旻谣的描述他不由得生出几丝兔死狐悲的悲凉感:“仅仅是主上玩腻了的就要遭受如此待遇吗?”
钱旻谣让他跪下,抬手抽了他十个巴掌,然后非常冷漠地看着他:“苏言大人,我似乎不止一次告诉您,主上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议论的。下次再犯可就不止十个巴掌了”
苏言暗骂自己真是蠢到了家,听完钱旻谣的教训后,赶紧磕了个头:“是,奴隶谢谢主人赏责”
“苏言大人,奴才提醒您一句,伺候主上是私奴唯一的用处。若是哪日您失去了这个用处,弃奴楼可能会是您最好的归宿。主上腻了的奴隶只是送进弃奴楼做一辈子苦活,主上不喜的奴隶直接扔到罪奴楼,那可不是身子残缺那样简单了”
钱旻谣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些残忍无比的事实。
苏言不敢细想,自己曾经还背叛过主人,如果他再次被主人厌弃,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那些人。这些在他看来倒是其次,他最怕的还是成为弃奴后再也见不到主人的面。
苏言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转头回了训奴营。
过了这一周,他就可以搬到私奴楼居住。若是运气好,可能还可以和九厌大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苏言从钱旻谣哪里得知,这个九厌大人是个性子极其温顺的,只是十分惧怕主人,导致第一次侍寝就露怯,从此主人就像忘了这么一号人,临幸的次数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
晚上,钱旻谣在他去刑责楼之前给他放了足足500l的水。今晚恐怕不好捱,他能做的也就是帮他减少一些痛苦罢了。
刑责楼建在西楼小院和北楼小院之间,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建筑十分的精巧。
苏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华胥大人”
苏言走进指定的房间,对着坐在上首的华胥微微鞠了一躬。
华胥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吩咐人去了他的裤子,压着他跪倒在雨花石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从外面被打开来。
华胥从座位上起来,刑室里的所有奴才都齐齐起身跪拜。
“奴隶给主人请晚安”
华胥跪下叩首,声音恭敬道。
“起来吧”
祁鸣驭甚至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直接坐到课主位上。
能得主人陪着受规矩的奴隶也不过寥寥几人,看来传闻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这位苏言大人,真真是受主人宠爱。
华胥膝行到祁鸣驭脚下,规矩得询问了自家主人的意思。得了指令以后,才起身继续。
“今日的刑责主要有三项,今晚的这第一项便是要苏言大人敬受50檀板”
华胥一声令下,几个侍奴便拿起一早就消了毒的小叶紫檀板过来。
责臀的规矩钱旻谣是有和他细细交代过的。塌腰耸臀,把臀部置于身体的最高点。受责时臀部不可以大幅度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