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祁鸣驭把导尿管插进苏言的下体,打开阀门放水。
源源不断的水涌了进来,还没放松多久的膀胱再一次达到了令人绝望的爆满边缘。
“不……不要……求求主人……不要……奴隶会憋坏的,真的会憋坏的……好难受……好憋……”
领教了憋尿的绝望,苏言真是怕了憋尿的滋味了。他颤抖着手想要抓住祁鸣驭,却发现这是徒劳的。
“我给你灌的可都是价格不菲的护理液,怎么会把苏言大人憋坏。”
到了膀胱爆满的阈值后,阀门自动关闭。祁鸣驭把导管撤下只留一个还在不停颤抖的鸡巴。
“不要!!!”
见祁鸣驭要离开,苏言急了,他费力的抬起双腿想往前走,可很快就被弹力绳勾了回来。他只能绝望的大开身体站在那儿,无助地喃喃着“阿驭……”
除了祁鸣驭,没有人可以解脱他。
过了一会儿,两个身着刑责楼统一服饰的侍奴走了进来。
“苏言大人,主上赏您一夜痛,奴才等奉命伺候您。”
顾名思义,所谓一夜痛就是让受罚者疼上整整一晚。包括但不限于掌臀,鞭穴,抽茎,掌嘴等等项目。
正准备回到房间休息的钱旻谣也被侍奴紧急叫了过去。
私奴受罚带教是一定要在场的,听到苏言被赏了一夜痛后,钱旻谣就不顾自己还是一身睡衣匆忙赶了过去。
“钱大人,主上让奴才通知您苏言大人明后两天的排泄都被取消了,请您做好管教工作。”
侍奴把他带到东楼小院,告知他主上带的命令就鞠躬退了下去。
钱旻谣“操”了一声,合着什么摊子都落他一个人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