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雀舌一身膏腴,圆润肥嫩,腹膨臀鼓,倒是相得益彰。让人忍不住推挤,按压,使其研磨肠里肉褶,榨出浓浆。肠与屄有一壁共用,每每抽动,更添几分快意舒爽。
“这肚子确实是臃肿。”不方便雀舌走动办事,皇甫赓考量后说:“但这器物到底是寓意谐美,人丁兴旺之物。”
“今日收用了你,未赐吉摆宴,是你命里缺了造化。”
皇子纳妾,妾再卑贱,也有章程依仗。如是皇子属意宫人,哪怕只抬成通房公子,也会择吉日,告其父母,赏赐屋舍、金银。妾自个院中摆一晚席,成全体面。没有父母的,由皇宫内侍司备嫁妆礼器。时人婚嫁采买里就有连理枝此物,是教坤人媾和之道,开拓穴眼,松快肉屄之用。
爹爹如果知道四皇子收用了我定会很高兴吧,待上禀毓妃娘娘,兄弟也可得脸。可如果他们知晓,必不会让他这么不清不白,赤条条的来。现在还变得如此淫荡下贱。
皇子纳妾前,嬷嬷要验明坤人清白,须得双乳未发,孕穴完璧。勾引皇子,无媒苟合,为人不齿,辟一间屋子单独住着便是,旁的体面再不会有了,甚至会沦为宫中笑柄,最下等人。
可四皇子想要他,他难道还能拒绝?他本不就是要爬那床的吗?是被小轿抬进去还是狗爬上去又有什么两样。至于四皇子为何不顾违逆太后,不嫌弃他这个狗奴,他不敢去猜,也猜不明白。就如同问皇甫赓那日为何大发善心救他,不过是心血来潮吧。那一次他捡回一条命,这一次,他该盼着日后的好日子。
“爷……四爷啊啊……奴不求别的……只求——被爷肏使啊啊……”
雀舌皮肉摇散了,身上快活极了,心、脑、口、穴齐化作一滩烂肉,挂在四爷根上,恨不得令他永远扒不干净。
“爷——爷——把奴肏烂了……啊呃呀——要烂了……烂了——”
雀舌脸上痴笑未褪,朦胧泪眼中神思纷扰,错综复杂的情态一幕接一幕闪过,时而幻想时而感伤。
“这副连理枝本是父皇赐给毓妃坤仪之物,是太后赐婚我与袁家六少时坤仪送予霁月殿的。今日便赐给你了。”
“你这狗奴可是越过了主子,使上了御赐之物。未免逾制。”
皇甫赓停顿,仿佛真在思考怎么处理一件难事,才说:“你且日日用穴温养,不可教人发现。待皇妃入宫,再负荆请罪,自陈罪责。”
还未过门的四皇子妃,袁家六少袁梓同,京城明珠。是太后袁臻大表兄——袁太师长孙袁纲的嫡坤孙。
袁纲先帝钦点状元,两朝忠勤,官拜大理寺卿;其弟袁铭、袁励两榜进士,官升四品,离京赴任。时人称一门三杰,是一等一的清流肱骨。更不论其祖父袁太师,两朝帝师,所设栖山书院,乃是全天下文气汇聚,文人向往的圣地。雍帝也说天下才共一石,袁家独得八斗。文人相轻,却无人不服。
只可惜袁臻入宫后,太师闭门谢客。三年后与世长辞,栖山书院就此荒废。
袁氏三杰少时俱是家中苦读,由袁氏门客长辈教习,不曾外出求学。没了遥不可及的圣山,可袁家还有家塾,因此阳朝人家都想把子侄送至袁家,不求摘紫薇星,吸两口文曲星的才气也行。皇甫赓这流落民间的出生,坤父又是铜臭商贾,能不能认祖归宗,朝臣劝谏不休。因袁太后的安排,他曾经屈尊降贵,老老实实,至袁氏私塾上过学。有了袁家私塾的背书和镀金,此后才顺理成章起来。
四皇子与皇妃青梅竹马,同窗友谊。可皇甫赓并不喜欢袁六少,或者说是完全提不起兴趣。袁梓同,家中排行第六,五岁通诗文,七岁习四艺,样样精通,人生得清丽雅致,为人知书达理。或许有无数俊杰能为他折腰,可在老板眼里存档里就是一循规蹈矩的木头美人,不管是小时候扯他簪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