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习延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与平常淡然的性格大相径庭,他眼神躲闪,“心,心疼什么?”
温则看出了陆习延的躲避,但他却不打算放过对方,就像是温奶奶说的那样,喜欢就去追,他说:“我。”
“心疼我。”
陆习延心尖一烫,这样直白的温则让他心里发慌,他收回手,转身去开车,“我带你去买药。”
“陆习延,你在害怕什么?”
陆习延说:“我没有害怕。先去买药吧。”
陆习延竭力扯开着话题,温则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来日方长,陆习延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心痒
陆习延带着人来到一家私人诊所,诊所的医护人员看了一眼温则的伤口,说:“划得不深,简单消一下毒包扎好就行了,这几天尽量少吃辣,免得伤口发炎。”
陆习延在旁边听得仔细,“医生,我朋友肚子也被人打了一拳,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医生点头,拿着笔看向温则,“衣服掀一下。”
温则没有照做,“我没事。”
陆习延不认同地说:“别任性,给医生看一下,万一有暗伤呢?”
听到那句“别任性”,温则属实愣了几秒,他活了这么多年,听到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懂事”“成绩好”“优秀”之类的话语,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别任性。
想到这,他的心情复杂。还没等他细细琢磨这种独特的感觉,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衣服被人掀开了。
他抬眼看着罪魁祸首。
陆习延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他看温则一直不肯动作,又实在是担心对方,就只能采取下下策的方法了,见温则似乎眼神不善,他低声安慰,“别乱动,只要检查一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