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嫩逼上,阴蒂肿乎乎的,翘挺挺地露出个头,更方便贺父拿牙齿厮磨。
“呜呃——”朱柔雅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许多,她哆哆嗦嗦地试图绞腿,可是大腿根被贺父掐着,被迫地向两边分开,毫无遮掩地露出中间又湿又嫩的小逼。
贺父性经验丰富,吮住肥阴蒂,老道地大力吸了一口,直吸得朱柔雅魂也飞走了似的,又高亢地呻吟两句,双腿肌肉颤个不停。他拿牙齿剥开最底下的包皮,轻轻咬住肥厚的阴蒂,迅速用舌尖戳弄拨动阴蒂,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
可是朱柔雅看来,这可算不上有多好玩儿。快感一点点累积,阴蒂被拨弄得近乎麻木,她呜咽一声,放开推着胸部的手,胡乱挥动着手臂,剧烈挣扎着想要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老公我要尿了!呜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贺宇宁在贺父的示意下起身抱住朱柔雅的上半身,禁锢住她的手臂,一边黏糊糊地亲她的嘴巴,一边快速撸自己的几把。说到底,贺父和他一起上同一个人,这件事本身刺激就不小,他像是活在梦里似的,脑子轻飘飘的,肾上腺素发挥作用,叫他无比亢奋。
朱柔雅的腿抑制不住地想并起来,可被贺父控制者,丝毫动弹不得。贺父还在对肥肿的阴蒂又吸又咬,时不时把舌尖伸进阴蒂下的尿道口,抵着小而敏感的尿眼作抽插的动作,又或者干脆伸进阴道里,舔弄阴道皱襞,用牙齿磕碰阴道口的嫩肉,舌头吸吮内里的淫液,吃得那处啧啧作响,高挺的鼻尖正好抵住阴蒂和尿道口,时不时刺激着那两处,叫朱柔雅顺着刺激呜咽着抽搐个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好痛……呜……好痒,快进来……快进来啊啊啊啊啊!”朱柔雅有些崩溃地挣脱贺宇宁的束缚,把手伸到身下,手指分开覆在贺父脑后,白嫩指尖陷入漆黑短发中,倒不知道是想要贺父再靠近些,还是要他离开了。
贺宇宁怔怔地看着父亲给女生舔批,用口舌就能轻松把她玩弄得迷乱崩溃,好像都忘记身旁的自己了,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竟说不出来心中什么感觉。
朱柔雅双腿分开交叠,腿根狂乱地抖个不停,突然间,泄了力似的塌在床上,满头汗水。她摇着头,双眼失去焦距地微微上翻,带着哭腔呜咽一声,竟然潮吹了。
喷出来的淫汁溅了贺父满脸,他也不生气,笑着抬起头,看着贺宇宁笑道:“你看,小姑娘就是娇气,还没怎么弄,就成这个样子。”
他这么说着,可到底一点怜惜的意味都没有,一只手掰开朱柔雅试图并拢的大腿,另一只手已然伸到她的下半身,拿圆滑干净的指尖勾起来抠弄女孩正喷水的嫩逼了。女生本就敏感,这下子快感累加起来,更加可怖,她抽抽搭搭地试图求饶:“呜啊……爸爸、爸爸放过我呜呜……我的逼、逼好痛啊……”
贺宇宁都有些不忍了,可贺父却安之若素,甚至只是略微开拓了一下,就把自己的鸡巴塞进了她幼嫩的穴里。
毕竟是被玩弄过很多次的穴,尝过的鸡巴没有十根也有九根。朱柔雅的穴看起来嫩嫩小小的那么一丁点儿,可是插进去才发现,那处空间实在大得很,甚至开拓一下,可以再塞得下一根。
贺父这么想着,也就抬头招呼自己儿子了:“宇宁,你过来,我们双龙。”
贺宇宁不知道双龙是什么意思,可都这个时候了,大抵也能猜出来。他看着满脸红晕,被操得肚子都快鼓起来,可还是无动于衷地揉着自己胸肉,咿咿呀呀呻吟着说好大好涨的女孩儿,皱了皱眉:“爸爸……她受不住……”
贺父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受不住?说不准什么时候,她早就试过了呢。”
“……”
贺宇宁到底没拒绝父亲,期期艾艾凑过去,被贺父捉住手,提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