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达云阳,已经化为了一个以血和火来报仇的男人,火血执政者!“他们,他们为什么该死,该死的只是那个城守呀,他们是无辜的。”瑞葛结巴的说著,想要说出自己的意思,可是却说不完,反正他是会明白的。“无辜?”达云阳猛的望向了瑞葛,而那样的气势虽然不是针对自己,可是瑞葛还是向后退了一步“无辜?他们欺压百姓,为虎作伥,本性就已经是这样了,有没有这个城守又怎么样?只是他们作恶成功与否罢了,这样的人叫无辜?”说完,并没有再看瑞葛,而是自己向著里面而去。瑞葛呆了一下,也跟了进去,想着先前达云阳的话,微微的说了句“那,那也不用全杀了呀。”达云阳又是猛的回头望他,道:“有时候,其实更需要以火和血来洗去悲伤”说完,再度向著里面而去。而这一次,瑞葛更是震住了,脑海中只有达云阳的那句话“有时候,其实更需要以火和血来洗去悲伤”久久的不能回神,只是呆在了那里,连达云阳走了时说的另一句话,都只是微微的听到“想一想‘他’的哀伤吧,那你就会明白了。”明修玉慢慢的走进了自己的密室,这里是自己会见“他们”时,所用的房间,厚墙的隔音,没有人能够听到里面说的话,只是无论多少次,每一次自己去见“他们”都是那么的心惊“他们”身上的血腥和杀戮味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没有办法呀“他们”毕竟是那位大人的人呀。看到三人,依然还是上次三人,可怕的刀疤脸,冷笑的红发女,还有那个最可怕的阴森的死灵法师。只是,很奇怪的,那个红发女是受了什么伤吗?怎么看起来没有了那么的冷笑,而是满脸的病容呢?明修玉满脸的笑容,向著三人道:“三位大人辛苦了,怎么现在才来我这里呢?幕席廉那个老家夥都杀了,三位是去辛苦其它的了吗?”虽然是拍马屁,可是听在现在的三人耳中,却像是嘲笑一样,刀疤脸和红发女脸上都已经出现了微微的怒火。毕竟是久拍马屁的人了,见到这样的情况,明修玉就知道事情有什么不对,而是马上改口道:“其实三位大人不要那么的火大,三位一定是在担心逃跑的幕席文念那个丫头吧,我已经将她软禁在了府内”“啊?你把她软禁在了府内?”刀疤脸和红发女猛的同时问道,而语气中是满满的吃惊和不信,而另外那个斗篷人,却依然还是站在那里,就像是尸体一样,没有动静。“是,是的,三位大人,可否能够明天才来带走她呢?明天”明修玉喃喃的说著,而脸上的肥肉还在笑着红发女子听到这里,娇媚一笑:“哎呀,明大人,你一定是想要今晚就将我们的血之女那个了吧?呵呵”说到这里,明修玉老脸一红,却没有说话,而旁边的刀疤脸忽然冷冷的道:“仪式需要的是纯洁的血之女之鲜血,难道你已经将她”语气中满是杀气。明修玉忽然猛的一惊,忙说道:“没有,没有,在下那里敢呀,只是看着三位这样的辛苦,想要留三位在在下这里歇息一晚罢了,决没有其它意思,决没有。”听说这三个人都是骑士等级的人,惹了他们,就哪怕是有一万大军防身,只要小心著自己的脑袋睡觉,还好昨天自己没动那个丫头,否则自己就刀疤脸见到明修玉这么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想着什么,而忽然的就问道:“只有她一个人来投靠你的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的不对呢?有什么地方自己想掉了的吗?明修玉愣了一愣,说道:“只有她一个人来的,我还在奇怪呢,为什么三位会放走了她,三位一定是不小心的吧,哦,对了,还有她的一个奴仆跟著她的”红发女子忽然紧张的打断了他“奴仆?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奴仆?”难道是“他”?而刀疤脸也紧张的望着明修玉,反而使他奇怪万分“一个奴仆嘛,三位为什么这么关心呢?那个奴仆吗?大概是那么高,样子看起来,年龄似乎很小,而且看人的时候,似笑非笑的样子,并不让人讨厌,咦?三位这是这么了?”刀疤脸和红发女都是脸色土灰色,而斗篷人也渐渐的靠近了最薄墙壁的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