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战斗力了,因为当时卡格尔的平民们宁愿饿死也不去种粮食,甚至还把自己的存粮都完全烧毁,你说的情况如果发生,那么平民们一定会骚乱的。”“是吗?”达云阳沉思了起来,看来这个教廷和他所知的古代欧洲历史一样,凭着对神义的谎言与掌握,然后去控制几乎所有国家,这个教廷正在朝那个方向发展着。“好了,大家自己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去找痕艾谦把那些字画卖掉,然后我们就买辆马车去无语森林吧,好歹也要把‘原始’石看一看吧,然后再回东大陆吧。”达云阳摸了摸怀里的那封信,接着朝客栈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是幕席霓心写给他的信,他在信上能够感觉出那丝温柔的魔力,还有一种她所特有的香味,即使是相隔万里,这丝香气依然保存在了信上。“霓心”达云阳将信拿在手上,但却久久不敢拆开它,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愧疚加上深深的眷恋,还有无比的思念但却有着一丝不敢见她的情绪,说不出,道不明,到最后还是在他心里变成扰了缠绕不断的乱丝。“曾经的海誓山盟,却是我自己先打破,我好想你但我有什么脸来见你呢?霓心,对不起,我爱你。”达云阳低声的呢喃着,好半天后,他终于将信封拆了开来。信封里没有纸张,也没有任何东西,里面是空的,达云阳奇怪了起来,将整个信封都倒了过来,突然,一颗小小圆圆的东西从信封里掉了出来。那是颗红色的小豆子,颜色如此的艳丽,看起来就仿佛是情人的血液一样,触目惊心。“达云阳,那么早就睡吗?走,去逛街”苏虞姬的声音响在了楼道上,接着她从那边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但她在即将推开门前停住了,一种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推门,里面那个男人很诡异,同时她耳边传来了一个轻轻的声音。“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达云阳的声音仿佛带着点哭音,当最后整首诗读完时声音久久不散,苏虞姬在门外,听得人都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