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被推开的却是他。
周斟那么随意,就把他推得远远的。
梁拙扬跑到周斟家,s2主动打招呼:“主人,阔别多日,甚是想念。”
“周斟哥在家吗?”
“少校在楼上,不过s2有义务提醒你……”
没等s2说完,梁拙扬大步上楼。房门半敞,他正要推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别弄出这么大动静。”乔池脸色不悦。
梁拙扬本来满肚子话要找周斟当面问清。冷不丁乔池衣衫不整出现在周斟卧室,他太阳穴一跳,定在原地。
知梁拙扬会错意,乔池古怪一笑:“有事?”
梁拙扬喉咙发紧,乔池挡住房间,他看不到里面场景。周斟一丝声音没有,想必也被他的出现与打断弄得很不愉快。
半晌,他闷闷挤出话:“没事,打扰了。”
“你是打扰了,”乔池喊住他,“我好不容易哄他睡着,你差点又把他吵醒。”
梁拙扬本来都打算走了,这句话又把他拽回来。
“周斟哥睡了?”
乔池侧身让出一点空间,往里面指了指:“他本来该去你们学校,但快到学校时出了些状况……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就留在这里陪他。”
梁拙扬走进屋中,站在床边,垂眼注视床上的男人。
一如上次他所撞见的,周斟瘦削修长的身体蜷起来,即使陷入睡梦,依然呈现不安且防御的姿态。
明明二十四岁了,睡着的模样,仍然给梁拙扬一种这个男人困在时间深处,无法真正长大的错觉。
梁拙扬一时走神,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正伸手把周斟散落的碎发拢好。乔池看在眼里,语气轻了轻:“他怕冷,我就抱他睡一会儿……别误会,字面意义的抱着睡。”
梁拙扬没接腔。
乔池以为梁拙扬不相信,耸肩说:“我倒想发生点什么,不过不可能的,周斟呢,他不喜欢女人。”
听到这句话,梁拙扬的长睫细微颤了下。
乔池笑笑:“这话现在说有些晚了,其实以我对他的了解,你是他最没办法抵抗的那种类型。”
梁拙扬收起落向周斟的视线,转过脸看向乔池。
他眉目深邃狭长,一动不动看人时,瞳孔泛出青灰光泽,正如他精神体所凝结的鹰,似能将人拖入一片幽深旋涡。
乔池头皮忽然爬满麻意。
“周斟哥提过,你和寓,跟他一起长大。”梁拙扬的嗓音从唇齿递出,一字一字侵入她耳膜,“你们在哪里长大的?怎么会一起长大?你们经历过什么?”
告诉我,你们经历过什么。
乔池刷地后背出汗,仓促往后退去,背抵住墙,恶狠狠嘶吼:“闭嘴!”
此话一出,房间骤地静默。
梁拙扬愣住了。
他不知道乔池为何突然冲自己发火,他只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
乔池靠在墙边,呼吸紊乱,显然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梁拙扬皱眉问。
乔池惊疑不定地打量梁拙扬,从口袋里匆匆抽出一支烟,冲梁拙扬说:“出来说。”
梁拙扬随乔池下楼。
乔池坐在沙发上,烟夹在指尖用力吸了几口,像在平抑内心烦躁。梁拙扬不清楚她究竟怎么回事,只能站在旁边等她先说话。
“分化成向导了?”
“嗯。”
“什么评级?”
“……d。”
“d。”乔池喃喃重复。梁拙扬现在只是d级,即使以后提升也不可能超越自己。那么,为什么她刚才有种被“锁”的不适?
“锁”,向导介入他人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