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残酷痛苦,真正意义的哨兵与向导训练。
“快看钱熠熠。”梁拙杨旁边的同学说。
梁拙扬抬头,目光定在钱熠熠的外套上,脸色一沉,起身大步走到钱熠熠面前:“你搞什么?”
钱熠熠莫名其妙:“干嘛?”
他的校服外套前后印满醒目图案——全都是周斟的照片。
“你他……”梁拙杨差点飙脏话,“你衣服印周斟照片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钱熠熠着急拨开梁拙扬:“你走开,马上要上课了,别妨碍我听周老师讲课。”
自打钱熠熠被周斟掏出过精神体后,他对周斟就彻底服气了。不仅服气了,还对周斟产生一股盲目的的个人崇拜。只要周斟的课,他必定坐第一排最中间位置,且每次都疯狂举手回答问题,不放过任何与周斟交流的机会。
狂热到周斟都无奈的程度。
梁拙扬对钱熠熠的行径不爽很久,今天居然连校服都印上周斟,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大热天穿什么外套,”梁拙扬阴恻恻说,“我给你三秒,脱掉。”
他穿不穿外套关梁拙杨什么事?教室里空调冷气大穿外套怎么了?钱熠熠白他一眼:“有病!”
梁拙扬不再跟钱熠熠废话,把钱熠熠从座位上拎起来直接拽他衣服。钱熠熠没想到梁拙扬居然动手,气呼呼挣扎,两人扭作一团,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钱熠熠肺都要气炸,朝梁拙扬释放出攻击的能量波。梁拙扬抬起眼帘,警告地盯了钱熠熠一眼。
钱熠熠的身形僵住了。
梁拙扬直起背,拿着拽下的外套打算回自己位置。周遭异常寂静,梁拙杨一顿,转过视线,正好与站在教室门口的周斟目光相交。
整节课,钱熠熠蔫头蔫脑趴在桌上,完全没了平时上课的热情。
梁拙扬戾气褪去,心里多少过意不去,等下了课,他主动走过去拍拍钱熠熠脑袋:“回头我给你买件新的,这件就不还你了。你不要穿印别人照片的衣服,看着恶心。”
他这话说得毫无安慰之意,反倒像是威胁。钱熠熠吸溜鼻涕,推开他跑出了教室。
………还真跟他结上仇了。
找什么理由哄哄小学鸡呢?
梁拙扬上完厕所,边洗手边想这事。这时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
梁拙杨看向对方,一怔:“周斟哥?”
这几个月,无论私底下周斟怎么放任梁拙杨胡来,在学校里,周斟上课就是上课,从没有特意关注过梁拙扬,下课也直接离开,不会在学校留下来等他。
“怎么跟钱熠熠闹成那样?”周斟站在他旁边,低声问。
梁拙扬没法开口,是因为钱熠熠把周斟照片印满校服,搞得他很不爽。
“没特别的理由。”梁拙扬含糊说,“就是,我跟他不太……”
话没说完,他忽然抓住周斟胳臂一把拉进隔间。
刚进去,洗手间的门就被再次推开了。
“我跟你打赌,钱熠熠明天都好不了,肯定请假不来上课。”
说话之人梁拙扬知道。张航,他的同班同学,作为哨兵近期表现优异,测评分值甚至超过了钱熠熠。
“是梁拙扬做得太过分,”另一个人说,“钱熠熠很崇拜周老师,他不该让钱熠熠难堪。”
那人声线一出口,梁拙扬便听出来了,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除了贝云冰还有谁?
两人显然没想到当事人就在门后。张航笑道:“你觉得钱熠熠是难堪?”
“不是吗?”
“我不觉得钱熠熠在意的,是被梁拙扬扒掉印满周斟老师照片的衣服。”
周斟闻言,眉头一蹙,疑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