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地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卧室,心脏依旧像是要跳出胸腔,一阵阵眩晕感袭来,下体再次硬了起来,我用力握住阴茎,收拢手掌。可是就连他的手指的抚摸,也远比我自己撸的要舒服。
那天之后我就开始躲他,放学后会在外边溜达一圈再回家,其实我大可不必这样的,即使回了家,只要我不去他房前转悠,大概率是遇不到他的。
但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在躲他。溜达了几天觉得自己有够幼稚的,与此同时,初中生活也要结束了。
他看我时眼神还是有些躲闪,有几次,他嗫嚅着想要开口,我直觉会是道歉,所以每每故意打断他。
父亲大概还以为他不在家的时候,我们会过得凄凄惨惨,实际上,我们会在一起吃晚饭,有时我做,有时他做,厨房开始派上用场,他身上也长了些肉。我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就像我习惯了喂我的兔子吃蔬菜水果和干牧草一样,这没什么。我对自己说,这很正常。
我每天都会在喂食时顺道给兔子量体温,兔子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一些,但是那天他贴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温度。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便替我照看兔子,大概还在为当初啃了他的花而心虚,兔子总得偎在他身边,蹭来蹭去地讨好,有时还会舔他。我喂了那么久,都没有舔过我。后来我了解到,兔子之间的舔毛行为可以建立群体内的统治服从关系,看到是高位兔子舔低位兔子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的兔子原来是在占他便宜。
那天他舔我的时候,也是想让我对他服从吗?那样温吞的统治。
想着想着就生出一股舔舐的欲望。我大概也要变成动物了。
上了高中之后一周只能回家一次,他见到我第一句话总是,你的兔子很好。
有在好好吃饭吗?我问。
他愣了愣,大概分不清我是在问兔子还是问他。有的,他最终说。
父亲又开始频繁地回家,有几次我周末回家都能遇上父亲,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周五的黄昏,那天我想早一点回家,至少赶在父亲回家前回家。
进入院子里的时候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墙边,而兔子老老实实地偎在他身边,舔着他颤抖的修长手指。父亲的胸腔内汩汩往外冒着血液,脸色已经发青,眼睛还是睁着,那种不可置信又恐惧的临死表情实在滑稽,我尽力忍住笑。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说这句话。
原来父亲是看他放了太多心思在兔子身上,动怒时便要摔死我的兔子,却被他抢先一步。
我拿起院子里的水管冲散了血迹,然后走到他身边,吻了吻他颤抖的唇又舔了舔他的侧颈。
没关系的。你做得很好。
你看,我们的兔子很好。
我将父亲的尸体拖进后备箱,开车几个小时,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埋了起来,山路颠簸,我却感到通体轻快又兴奋。
回到家中。
现在一整个家都属于我和我的兔子们了。
我收拾了一下院子,兔子待的院子必须得干净一些啊,接着推开他的房门,他还窝在床上,还在颤颤发抖。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我毫不意外地勃起了,其实在荒山上埋尸体的时候我就勃起了,恨不得立刻回到家中,进入他的体内,进入他的宫腔。
我摸到他眼睛下方,果不其然满手湿漉漉。他打了个哭隔,转身看我。我正把满手的眼泪涂抹到我的阴茎上做润滑。
他红了脸,愣愣地看着我的动作,一时忘了怎么流泪。
反正这些眼泪也足够了。
“小季。”他叫我,并掀开被子打开了双腿。
“尿床了吗?这么湿。”我跪在他双腿间,摸了摸他屁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