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升腾,一股暴戾癫狂之气直冲囟门。他紧攥右拳,目光扫过周围纷纷吓得跪倒的宫娥,冷笑时已是讽刺之极:
?“嫂嫂不说,朕早已知道了。跟你最久的那个女官,姓崔的那个,对我的好二哥可是了解得很呐。我那二哥行事,比我岂止更甚百倍,他整日里最好鞭挞嫔妃,剥光了拉到外头打,我们一母所出,他从来也没有避过我们兄弟几个,倒是把你藏得严严实实的。听那姓崔的说,他对你百般怜惜,偶有教训,也都是掌臀扇打,乃至令你伏膝受责,用到戒尺、藤条的时候都是少数,更别提他还照你们汉女的例,给你精工细琢地做了一柄闺责。朕说得是也不是啊?
“嫂嫂,怪不得你忘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