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爽的微翻白眼,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呜呜呜到了!!”在陈济航的抽弄下,方芋痉挛着身子到了期盼已久的高潮,爽的张大嘴呼吸着,陈济航并没有因为她高潮了停下动作,依旧在努力耕耘,快速顶弄着子宫口。方芋还没从上一个高潮落下,又被快感堆砌在另一个顶峰上,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陈济航另一只手伸向前拽着乳夹的链子,将乳夹用力从y蒂上扯落。“啊啊啊啊!!好痛!!”方芋疼得大叫,可身下的快感还在继续,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又疼又爽的承受着陈济航的恶行。“给你揉揉,不哭。”陈济航揉捏着被欺负的小豆豆,敏感的y蒂瞬间把她带上了另一个高潮,下身的某处开关也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水柱,直接被肏到潮吹了。方芋已经叫不出声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在脖子上,只能本能的张大嘴巴呼吸。不知道方芋高潮了几回,方芋跪着的地方已经一摊水液了,陈济航终于有了想射的欲望,拔出来将方芋转过来,撸动几下喷射在她脸上,场景十分y靡。陈济航把震动棒拔了出来,扛着方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的方芋大脑还是宕机状态,只有身体还有着本能的生理反应。陈济航凑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没完呢,宝宝。”发··新··地··址18开学方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后面直接累晕过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嘴巴干的要死,她下楼倒水喝,发现自己下面走起路来磨的生疼。陈济航还在睡,方芋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锤。
“唔!”陈济航被锤醒,抬头看方芋。“我好疼,我下半身没有知觉了。”方芋一脸严肃。“这么夸张?”陈济航立马清醒,他昨天确实有点收不住,发了狠的在玩,他上前掰开方芋的双腿,看到被清理过的下身依旧红肿一片,取来棉签和软膏给她上药。细细的棉签在方芋私处游走,伸到里面上药的时候,痒的方芋直哼哼。陈济航看着她在床上扭来扭去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这么细你都能有感觉??”方芋一副拔屌无情的大爷模样瘫着,长叹一声万恶y为首啊。陈济航笑出来,拍拍她pi股示意她去吃饭。这几天陈济航依旧早出晚归,但也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拉着个脸了,方芋伤快好的时候来了姨妈,伤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痛经痛的厉害。陈济航请假一天陪方芋。当初两人去体检,取结果的时候,方芋也是万万没想到,陈济航是没毛病,没想到自己查出来了一身的毛病。她从小就痛经,来姨妈的第一天不吃止痛药就会痛到原地去世,她觉得女孩子都这样,自己只不过是比别人虚了点,又因为自己经常一个人住,根本没有过去医院看看的打算。检查结果出来后,方芋才知道自己是宫寒,常年作息不规律以及饮食习惯等问题导致她营养哪哪都不够,但是这个问题最严重的后果还是会使她受孕几率极低,不好好调理身体,很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陈济航当时以为她会受到不小的打击,但方芋却一脸不以为然,原生家庭的缘故导致她根本就不喜欢孩子,更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在方芋看来,世界上多一个小孩,就是多一个可怜人。家里的阿姨很会做月子餐,她知道吃什么最补身体,陈济航也让方芋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过来和他住,每天和他折腾到精疲力尽,倒也说睡就能睡。时间过得飞快,暑假就这么过去了。方芋回去收拾行李,和方母吃假期的最后一顿晚餐,陈济航说明天送她去车站。方芋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舒服,可以从清晨起来玩一整天游戏,到了晚上追着自己最爱的剧,不再像以前易怒会在夜晚崩溃大哭,不再是一个没有办法掌控自己情绪的怪物。第二天方芋坐上陈济航的车,从车窗外看着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后备箱抬,他最近应该很忙吧,以前总是一身卫衣的他现在天天穿着衬衣打着领结,黑色风衣显得他十分霸总,方芋有种错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和他谈恋爱。她赶紧摇摇头告诫自己别做这种幻想,她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罢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