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下巴:“好学生学习能力就是强,这么快就会说了。”
裴如霁有些疑惑杭倦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好学生”,毕竟从杭倦转学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班级的吊车尾了。
但紧接着裴如霁就没时间想了。
“把裤子脱了,那天没看清,我再看一下,”
裴如霁一时间顿住了。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也很黑暗,但保不齐还是会有人看到,裴如霁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娼妓或者暴露狂,做不到随时随地赤裸身体。
杭倦打了个哈欠:“你到底脱不脱,不脱我回去睡了。”
杭倦不需要有任何筹码做交换,他只是想看,脱就脱,不脱也无所谓,对杭倦没什么影响,又没许诺什么,他回去睡觉也不错。
但对裴如霁来说却不是这样,这个要求在他心里成为了一个对他的考核,时间有限,机会有限,失去就没有了,杭倦耐心有多差裴如霁也有了解,如果让杭倦没了耐心,以后就再也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想到靠近杭倦时灵魂的安稳与舒展,被触碰时几乎颅内高潮的快感,这对现在处境如此糟糕的裴如霁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舍弃的。
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默站起来默地脱掉了裤子,内裤,都卡在脚踝处,有人来就可以快速提上裤子。
偏偏杭倦不满意。
“全脱了,把腿掰开,用手机照着给我看。”
杭倦不在意他会不会这样做,左右他也没给过任何承诺,他只是突然有了这样恶劣捉弄的心思,如此下贱的裴如霁他从未见过,一时间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和复杂,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裴如霁脸色发白,他的指尖紧紧捏着校服裤子,没有动作。
盛夏的夜晚不够凉爽,否则裴如霁怎么会出这么多汗。一股股黏腻的风吹拂过来,裴如霁又觉得有点冷。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先是杭倦没了耐心,他从兜里掏了根烟点燃,随着一丁点火星明灭,尼古丁味道飘散。
“舍不下脸皮,就别学别人当婊子。”少年声音很低,转身欲走。“别跟着我。”
裴如霁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审判的结果——以后不要跟踪,也别挨着,或更直白一些——滚吧。
晚风更热了。
“……别走。”
杭倦没回头,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求求你。”
身后的声音带了哭腔。
杭倦脚步一顿,略回头用余光看了眼。
裴如霁脱了裤子。
内裤,上衣,甚至鞋子袜子,都脱了。
他没想到裴如霁真能做这么绝。
裴如霁安安静静赤裸着跪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月光洒在他白皙的脖颈。
裴如霁身形很单薄。杭倦看着他。这一直是他所厌恶的,在同龄人都长身体的时候,他营养不良瘦的要命,除了个子高些,几乎没有任何体型的优势,他曾无数次想,如果自己再壮硕一些,一定不会任由那些蝼蚁欺凌,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甚至随便被踹一下都会留印子。
以至于重生回来,他非常注重健身和饮食搭配,身体永远是第一位。
现在的裴如霁……他仍然厌恶。
太瘦了。
杭倦知道这从来不是自己的错,他没有做错任何事,裴如霁没有,但他还是抵制不住地会回想起一切讨人厌的场景。
他舌尖轻轻顶着上牙膛抿了抿,倏忽笑了。
他走回来走了几步,俯身凑近裴如霁,用一根指尖勾住裴如霁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两人离得很近,杭倦慢慢撩起裴如霁略长的刘海,攥着他的头发,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