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为林也是天生的哑巴。贺庭又是去哪里打听到的呢?那他是不是还知道自己以前和他同个学校?
周边人多眼杂,林也想了想还是用手机给贺庭发消息。
林也:<你知道我失声的事?>
贺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对林也的了解可不只有这些。
贺庭:<偶然听说过。>
林也点了点头,又往手机里打了一段话。
林也:<许医生是我弟弟的医生,我的声带很难治好了。虽然挺怀念以前能说话唱歌的日子,不过现在也挺好的,如果不是失声的话,我也拿不到阿南这样的角色。>
贺庭读了消息,抬头看见林也满脸的笑容,明媚却有丝丝苦涩。对于一个演员来说也许可以用后期配音来解决声音的缺陷,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里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他发声,许多委屈都只能自己受着,贺庭心中实在不忍,自然而然就张开手臂把林也轻轻怀抱住。
林也一时都不知道作出什么反应才好,脑袋一片空白。也许对于许多言语障碍的人来说,安慰的话语和同情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然而这仅仅是一个慰藉的拥抱,林也的心脏还是狂跳不止。
那些日子的急风骤雨打在身上的疼痛早就熬过去了,只是这样一个轻柔的拥抱,反而让林也的身子都蜷曲了起来,贺庭给予的温暖太令人沉溺,也许这短暂的模糊片刻能使得他逃离了现实的冷雨。
“你……是哭了吗?”
贺庭感受到怀里的人有些细微的颤抖,更不好松开这个怀抱。
林也如梦初醒,摇摇头推开了贺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四周,一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抱着哭,那简直太丢脸了吧!整理了一下情绪拿起台词本,一本正经在上面圈圈画画起来。
贺庭有些哭笑不得,他用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林也,“笨蛋。”
晚上的戏份是紧跟着前一晚的剧情,阿南和梁桢巴图还有小孩三个人一起回了村子,巴图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南只紧紧握着手里的铃铛盯着他看。
“都说了他是哑巴,巴图哥哥你是不是傻瓜呀!”
小孩咯咯咯指着巴图笑话他。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但我记得以前他不是和奶奶住一起吗?”
“白玛奶奶去世好久啦!”
梁桢和巴图对视一眼,没想到又是个苦命人。正巧这时候田小洁听到外面的声响,走出来一看发现梁桢和巴图都在,朝两人问道:“你们俩不是去喝酒了嘛?”
没等回答田小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俩身后的人,“这是谁?”,田小洁掰开两人走近了一看,“这孩子浑身都湿透了!摔河里了?来来来赶快进来。”
穿着一身维希格纹长裙的田小洁,方圆领口贴着明显的锁骨,修身的裙子在腰间褶皱处包裹得特别好,发髻上还有一圈的蕾丝发带缠着麻花辫,松散地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阿南从没见过这样打扮的女人,顿时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羞得低下了头。梁桢看着这幅情景,笑着轻轻拍了拍阿南的后颈,“你可别吓着小孩子了。”
巴图也大笑起来:“哈哈哈对对对!这像那个,什么来着的,唐僧进了女儿国!哈哈哈哈这小哑巴可没见过你这样的。”
田小洁翻了个白眼,正好查娜从毡包里走了出来,“这不是白玛奶奶家的孩子嘛?这是怎么摔得浑身泥巴还打湿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查娜的蒙古包里。
全景拍摄结束,大家都赶紧围到炉边取暖,这草原的天气越来越冷了,早上摄制组一出门裤脚就全被打湿,草叶上凝着厚重的霜露。林也他也想凑到炉边去哄哄冰凉的手脚,却发现贺庭还把手搭在自己肩上,化妆师走上前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