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起了身,在沉重的金属大门前等候着。过了至少得有二十分钟门才缓缓开启,推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贺庭连忙就要赶上去抓着推车扶手。林也还在麻醉中没有苏醒过来,贺庭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林也在他面前从来就没这么虚弱过,看起来整个人都消瘦憔悴。
在专用电梯里贺庭半蹲在推车边,轻轻按揉着林也的手心。等回到了病房,推送员正刹了车,让贺庭搭把手一起,连同垫子一起抬起林也换到床上,贺庭连忙让对方松手,“没事,我来就行。”
推送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只觉得是这对兄弟感情深,便走到了一边静静等着。只看到高个帅哥几乎毫不费力就抱起了那病人,稳稳把人放在了床上,大爷还想夸一句小伙子力气真大,下一秒就看到贺庭在林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大爷脸都挂不住了,连忙推着车从病房撒腿就跑。
“好家伙,这是对同性恋!”
也难得大爷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骂骂咧咧地推着车在走廊里快速急奔,护士拦下大爷正想问问病人的情况,结果被一嗓子吼开了,“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护士被吼得委屈了,转回了身子就坐在椅子上发闷气,“这什么人呐!”
贺庭根本分不了神在别的事情上,他满心满眼都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林也,看着胸脯有节奏的起伏,即便贺庭知道全麻后苏醒的时间会很长,他还是有些担忧。忽然他看到林也的嘴动了动,在无意识下人都会说些胡话,只是林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动着嘴唇,很难辨别林也在说些什么,贺庭俯下身全神贯注盯着林也的脸。
“我……我要?是我要吗?还是……不要?”
贺庭实在是解不出唇语,看着人又只能干着急,索性就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不安分的小嘴,微凉的触感在唇边绽放开,贺庭这是第二次在林也无意识的状态下亲吻他,即便这次没有那么多旖旎的心思,贺庭告诫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可身下的人却主动张开了嘴,似乎想要汲取更多。贺庭几乎都不敢相信,在他小心翼翼舔着林也的舌尖的时候,忽然那舌头就动了起来,林也就像本能反应似的顶了顶贺庭的。贺庭猛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林也表情淡漠还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那小蛇般灵活的舌头却大胆地告诉贺庭林也正在回应他。
心里的不安都被抚平了,贺庭集中注意力享受这缠绵的时分。两人就在一片汪洋中,渡着彼此的呼吸沉浮,这份心醉神迷随着彼此的依靠在唇舌间落下。身下这个毫无防备的人用着唯一一点意识拼命向贺庭接近,索取他熟悉的味道。
贺庭心想: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在亲他。
「爱你这件事。」
贺庭不敢吻太久,即使林也看起来还欲求不满,也忍下心里的躁动把人按在了枕头上。贺庭看着唇角还有些晶莹水渍的林也,凑上去轻吻了一下,“你个小色鬼。”
正好此时陈安敲了敲门走进病房,他刚换下手术服神情有些倦意,贺庭也不在意刚刚的场景会被陈安撞见,一本正经地问林也手术的情况。
“手术很成功,我在切除预测病变部位的时候也很顺利,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让林也养好嗓子,也许你能在今年就听到他的声音。”
贺庭眼神都亮了起来,差点就没冲上去抱住陈安,对方连连后退,“wait……入乡随俗我也得守夫德,中国有句古话来着,那什么……”
“tout!”
贺庭笑骂着,心里还是十分感激陈安。彼此点了个头,陈安便离开了病房。贺庭守到了天黑林也才醒了过来,麻醉后的反应就是会昏昏欲睡,贺庭趴在病床边寸步不离。林也一睁眼就看到贺庭,对方看到自己苏醒正急得说不出话来,林也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疼痛的感觉,只是喉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