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要去,那个宗教狂人这一年多来只要以碰见我就会像我描绘教皇亲自施洗的无上荣耀,都快被他烦死了,我相信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爬去看这次盛典。”赵婉儿笑了笑“海莺也主动请缨你没想到吧,这次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可要好好唱一出了。”“我看她是看上了这个公费出国的名额了,到时候还不知道她又要惹出什么事情来,说起来你们几个人中也只有你能指望的上,出去之后一定要把夫人的样子拿出来,绝对不能姑息他们,知道吗?”李富贵愤愤的说道。“对了,”李富贵一拍脑袋“朝廷马上要派一个使节团出国,不如你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那个郭嵩焘我看还不错,我这边再配一些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知道了,你在家也自己要小心,要不然我走之前为你讨一房小的,你们男人身边没个女人总是不行,我自己挑的也放心些。”赵婉儿替李富贵整了整衣服。“不用了,我可是个基督徒。”“少来了,你算哪门子的基督徒。”赵婉儿说到这里眼里泛起了泪光。李富贵轻轻地抓住赵婉儿的手“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