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再不复当年穷困潦倒的模样。而张树声因为是廪生所以走了文官的路子,一路保举到广东粮驿道,也算是光宗耀祖,所以他对这位老乡是非常感激的,这也是富贵军的教导团换了两茬可他们兄弟还留在广东的原因。可是在广州的生活大大开拓了他的眼界,在这里他接触到的洋人洋务要比在富贵军中多得多,毕竟广州还驻有一部分英队,另外香港他也去过两次。张树珊的疑惑早就已经在他的心中了,因为要是真的比起装备来他的树字营甚至高过富贵军的低级军团,起码那些军团绝对不可能有重炮,但是即便如此张树声仍然发现他的部队与富贵军有差距,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所有的训练也是按照富贵军的规章来的,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实际上这个问题还引出了张树声心中的另一个困惑,那就是大清朝是不是真的把西洋人的器物学会了就能赶上对方了,这实际上是在对李鸿章的怀疑,李鸿章现在在广州非常卖力的cao办实业,即便在如此不利的外部形势下仍然建起了枪炮局,对此李鸿章兴奋得不得了,每见到一个能说上话的就要把他的枪炮局拿出来显摆一番,可是张树声对此却有些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个局作出来的东西不好倒在其次,毕竟是刚上马,根据他的观察这个局虽然成立还不旧但是人浮于事、互相掣肘的各种官场习气已经显现出来了,别的不说就说这个总办李翰章,能力虽然还说得过去,但是收起红包来实在是够厉害,而且任人唯亲,照这个样子下去张树声对这场工业革命的前景实在是不能乐观。“英国人也很贪钱,为什么他们不像我们这样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花样啊。”虽然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但是张树声的确认为李鸿章的方向走错了。此次役之后太平军基本上退出了广东,两广又连成了一片,而杨秀清也彻底丧失了进取的念头一心一意的开始想着如何保住现有的地盘。可是这种局面也没有保持多久,罗大刚的叛变又一次沉重的打击了已经风雨飘摇的天国。策反罗大刚的计划是韦昌辉最先提出来的,罗大刚出身天地会,本来不属于各王的派系,为人又不是很会奉迎,所以一直有些功高不赏的味道,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杨秀清想要重振天国水师打算重用他,可是很快残酷的事实就告诉了杨秀清重新组建水师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罗大刚仍然老老实实的继续镇守着他的镇江。韦昌辉对天国内部的情况可能比杨秀清还清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策反的对象,他对这次行动给予了厚望,甚至梦想着能够借此一举拿下南京。李富贵对于这个计划到是颇感兴趣,毕竟罗大刚也是天国数得上的人物,不过他对于另一条韦昌辉当作至宝的情报就不以为然了“你是说有十万天兵天将托生到凡间?你真地相信这些鬼话?”看到李富贵不信韦昌辉有些尴尬“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这个说法出来以后长毛们的士气为之一振,如果我们能够将其破解长毛肯定会人心涣散。”“这种狗屁不通的鬼话要如何破解?”李富贵根本就不想管杨秀清说什么,要是靠这种神话就能打胜仗的话那真不知道枪炮还有什么用。“我是这么想的,”看到李富贵不感兴趣韦昌辉赶忙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邀功“我请人在户部查了一下,咱们汉人大概有四万万人,一年出生的男丁不过百万,这个消锨九月传出来的,这个月的男丁大概也就十万人,如果我们把这个月出生的男丁都杀了,自然就能绝了他们的指望。”“这样啊,我们国家一年出生的男丁只有百万吗,这个数字听起来有些不对头,就算是百万吧,那你就为了这么个谣传就要杀十万人?你没发疯吧?”李富贵有些奇怪的看着韦昌辉。“其实也不是真杀,”韦昌辉看到他的危言耸听已经引起李富贵的注意赶忙替自己辩解“我们只是自己的用谣言去对付杨秀清的谣言,长毛对于外面的情报采集一直做得不好,至于说那些下层的小兵就更是一无所知,我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