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技之长的,最起码书法应该都还过得去,这样就意味着很多人可以在监狱里挥毫泼墨,对他们来说这样人道的刑囚倒是没有想到,虽然一般来说一天必须书写十二个小时以上,不过这毕竟比从事重体力劳动要舒服的多。奕欣虽然不再真正的反对麒祥让位给李富贵,但是为了有时间串联各种力量,他还是拜托文祥想办法拖延一下禅让的进程,所以程抛了出来,这样并没有等待李富贵的答复麒祥自己就从皇位上退了下来,从紫禁城搬了出来住到了醇亲王的府上。同时宣布直隶所有的州府接受镇南王的统治,而北京改称北平府,暂时由文祥执掌,总之一切违制的称号都被取消,那些按照规矩不能被平民使用的东西也一律被封存,这一套做下来实在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至于那些不愿意接受满清就要灭亡的人早在第二道诏书发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向关外移民了,到了这个时候要走的基本上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在一个残阳似血的黄昏奕欣带着对北京城无限的眷恋带着他的满府人丁离开了,不管是文祥还是刚从皇位上退下来的载淳都到了十里长亭为奕欣送行,满清走到这一步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唏嘘不已,不过虽然弥漫着伤感可是场面并没有失控,大家最后洒泪而别。两江留在北京的探子把这一场景向上面详细的作了汇报,李富贵看着北京送来的情报不禁面露微笑“真是有趣,这样看起来北京还真是有我一位知音呢,这些安排的实在是合我心意,夕阳给人带来的只是伤感,如果非要弄一个血流成河来衬托它那反而伤害了它的美好。”在这个时候两江的议会正在紧锣密鼓的讨论中国历史上第一部宪法,这也可能是第一部把利益至上写入总纲的宪法,为了引导议会的讨论李富贵最近总是待在那里听着各路议员cao着南腔北调争得面红耳赤。关于利益至上入宪李富贵甚至必须亲自上阵,因为这些年兵家虽然在两江已经逐渐压倒了儒家,可是在别的地方它的地位就很难说了,对于中国来说这是一个到处充斥着各种思想的时代,也有几个地方对兵家的宣扬比两江还要裸,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能一下子接受这样一个看似非常偏激的理论。对于儒家的责难李富贵一般都暗示手下人前去论战,因为这些年里在两江这样的辩论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对于那些持儒家观点他们已经积累了很多的经验。李富贵的主要精力用在了那些喜欢西方思想,总是把民主、平等、自由、公正挂在嘴边上的议员们身上,因为议会制度来自西方,在议会里持这样观点的人也不少,而对这些人李富贵一向还是很看重的,所以他不惜花费时间、精力来与他们进行探讨,这样在说服妥协的同时还能加深了解。
“自法国大革命开始各种各样的口号就被喊出来,我想知道如果这些口号互相之间发生了冲突怎么办?毕竟这些价值观念当中没有一个是绝对存在的,当你们必须为了公正而限制一定的自由那该怎么办?”这是李富贵与所有人辩论的套路,虽然上一次在祁隽藻那里吃了亏,可是李富贵相信在公众场合辩论的时候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毕竟百分之百的唯心观点根本不可能得到大众的认可。果然那些人立刻就掉入了李富贵的陷阱“民主是决定一切的准则,民众可以决定这个社会自由的程度。”“民主担当最高裁决的职责?”李富贵追问了一句。“是的。”“我们现在很多议员提出了惩罚满人的议案,这个议案本身我们不去讨论,我们只是假设这样一种可能,汉人在议院里占据绝对多数,所以任何掠夺满人的提案应该都很容易被通过,这也是民主精神吗?”“当然不是,在民主的同时还必须兼顾其他的准则。”“好像前后矛盾了,这么说民主并不能成为绝对准则,或许它占的分量较大,但是不是绝对的,所以我认为决定这一切的实际上是利益。”“您所说的利益无法cao作,民主是通过投票来实现的,可是您如何来统计利益呢?”“还是回到刚才那个假设,在民主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