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爷很是知道自己的底细,干脆点了头承认:“是,我不知道,我还以为太太会有些不同。毕竟再是填房不也是妻了吗?”苏悦儿很不解。大爷眼里闪着一丝飘忽:“她在我娘面前永远是妾!”
苏悦儿感觉到他说话里的硬气,心知自己触碰了危险的边缘,当下赶紧不再此上纠结。只抓了跟前的账册轻声抱怨:“说实话,这账册老祖叫我帮着看,公爹叫我帮着查,只可惜我实在看着一行行的看的眼大,还好有你诶,你可看出点什么端倪?”大爷见苏悦儿说了账册,便伸手翻开跟前的一本随手指着一处说到:“这里的钱数有些出入,粳米价上个月明明是初十的时候还是八十文,十一日上才变的八十三文,可这里,却到十五日上才是八十三文”“不过错了几日而已”苏悦儿随口说着,在她听来这就和晚报告了四天,油价涨了1块钱一样,好似不是多大的事。大爷扫了眼苏悦儿轻问:“你知道我白家一日粳米出入的数额是多少吗?”苏悦儿想了想那日瞧见的热闹景象,便试着猜:“一日上百石?”“但是买卖的常额便是这个数,可要是还有各地的批运呢?而且我们米铺可不是光出米,不进米的,也是要从各处周转收购的,所以这还有牵扯一个进的多少!”说着大爷伸手捞了另一个账册,指了其中一处:“而这里,我上次和你进铺子的时候就扫过的,四月三日,蜀南进稻米一万三千石。进粳米八千石,你看看现在这里是多少?”苏悦儿一扫面前的账册轻念:“四月三日,铺进蜀南米庄稻米一万二千石,进粳米六千石,咦”她念着已发现不对,恰之前她偏是记录过这也数据的,当下又把那纸翻了出来,果然一对上面的阿拉伯数字苏悦儿惊奇的看着大爷:“你那天就那么翻了一下啊,而且大都是我在翻啊,你怎么就记住了?”大爷一笑昂了下巴:“我可强记,过目不忘!”说着他将手里的账册似风吹书页搬的狂翻:“即便你是这样翻的。只要你是一页一页的翻过,我目能扫,一样可强记!”苏悦儿张大了嘴,眼里透着看怪兽的眼神。“你这是什么?”现在换大爷好奇苏悦儿手里的单子了:“这些鬼画符是什么东西?”苏悦儿当下解释:“你那些数字,我看着就瞌睡,这些数字倒是一目了然!”说着苏悦儿分别给大爷介绍了这十个阿拉伯数字,继而还对着比照了一下,大爷的眼里竟是瞬间闪了光:“这是好东西,若是用这个来记账,别人就算看了账册,也不知道这记得是什么!”苏悦儿听了觉得大爷很识货,便干脆顺口把关于借贷收支的表格连比划带解释的说了一遍。现代的账目早受科学文化的印象,大大地提高了效率,以科学的方式使得账册清晰,账面一目了然,所以当苏悦儿在宣纸上歪七扭八的画出表格并逐一添加栏目项后,大爷向看到了神佛似的看着苏悦儿,最后竟是激动的说到:“你是如何想出这法子的?”苏悦儿咬了咬唇:“回头我一起告诉你成不?”大爷一愣点了头:“好!”苏悦儿笑着看他欣赏那账册雏形的样子,便扫了眼旧账册,继而拿起来说到:“按照你刚才说的差别,这么算下来就吓人了,只是一天的一笔记录就有这各一千石的出入,再加上那四天,又每笔扣掉的三文这么说来,最少都是一天能有三两到六两从账上不见了?”“一天最少能少二十两以上!”大爷说着脸色一沉:“这还是只单单是一笔可见,你没接手过,更没做过这生意,我保守的估计,各项的出入下来,只怕他一天就让白家的帐上消失了一百两到两百两才是真!尤其这段时间,各处的米耗过大,只怕贪扣掉的更多!”苏悦儿闻言蹙眉:“你说二爷会不会是中饱私囊?又或者借鸡生蛋?”大爷抬眉:“此话怎讲?”苏悦儿当下便干脆把那天在厅里遇到二爷的事说了一边,只是对于和太子爷的部分她很简略的待带过了,只说是太子打发了红玉取东西,自己和太子爷有些尴尬,正要出去却看到二爷和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前来,不得已便藏在了帐幔里。结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