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上赶着讨打呢!
虽说她后来才发现,这几日不讨一顿打着实皮痒的很。
“奴只是听闻永城的夜市很热闹,还有灯会,奴还从来没有见过。”
“孤是去办差事。”
“殿下办完差事再带奴逛逛嘛,殿下权当散心了。”祁月带着期许的眼神看着他,别的不说,她是真想看看永城的热闹,她可从来没见过那些玩意。
“可以。”
祁月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说,“有个条件。”
“孤想揍人了。”
秦南风觉得很奇怪,他本无意于此,但见到她这么期待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欺负她。其实见到她那一刻,这几日烦躁的心都在这时得到了缓解,整个人感觉松弛些许了。
祁月暗道不妙,可已入狼坑,只得跪下身子乖乖道:“奴但凭主人赐教。”
她也是头一回觉得,赐教一词居然是这样用的。
秦南风很喜欢她识相的样子,但此时他仍坐在主座上,等着他的小奴来讨打。“既然如此,去拿孤的皮鞭来。”
祁月正yu起身,又听到他悠悠一句——“敢起一个试试。”
祁月暗地里咬牙,殊不知心里爽极了。她挪动着膝盖,一步一步跪着朝屏风后去。
“你不会用爬的吗?”秦南风显然是觉得她有些蠢笨。
好好好,不就是爬吗?祁月弯下腰,pgu撅起,手脚并用地往里爬去。她记得上次他从床右边的一个柜子里拿的工具。
但当她打开柜子的时候,仍然有些吃惊。因为里面挂了不少折磨人的玩意。光是皮鞭也有好些条,无论是木具还是皮具,看起来都非常jg致。
祁月起身取了一把约手臂长短的皮鞭,鞭梢是零碎的短皮条,鞭身乃皮条交织而制,鞭柄则光滑圆柱状。看到鞭柄…她想起上回他用这个放进自己的身t,不由得有些脸红,她已然觉得双腿之间有些sao痒。
她再次跪趴,但发现手里拿着皮鞭难以爬行。她知道他的意图,他想要她叼着过去。
祁月有些犹豫,但还是这样做了。她只能动作快些,以确保在这期间口水不会滴落下来。
她再次回到他跟前跪起身,一双眼无辜的望着他。
秦南风接过她口中hanzhu的皮鞭,往她身上蹭g净她沾染上去的口水。
“愣着做什么?”
秦南风轻轻一挥,一鞭扫过她的shangru,不轻不重,足以让她低呼一声。
祁月听话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她竟然渐渐都能明白他的用意,可真是一个合格听话的小奴。
她赤着身跪在他脚边,微凉的空气让她有些瑟缩。她静静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秦南风俯身凑近,轻捏了捏她的n头,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x,上面一道淡淡的粉se鞭痕。
“几日没揍你了?”
祁月动了动唇,“五日。”
其实她不记得过去几日,也来不及细想,只能随便碰碰运气。
秦南风微微笑意,一巴掌却扇在她右脸颊上。祁月被打得偏头,又忙回正过来,不敢看他一眼。
“再猜。”
猜吗?猜吧。祁月又道:“六日…”
秦南风没再给她耳光,直起身又下了下一道指令。“起来,撑着茶桌撅好。”
想来是答对了。祁月按着他的话照做,尽量软下腰,一双t轻轻撅起。
“一百下,报数。”他站起身,立于她的身后。
一百下!明日还要坐马车,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祁月都没来得及张口,第一鞭已经落了下来,正扫过一双t峰。
“啊,一。”祁月连忙报数,没有巴掌热身的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