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她的pgu示意她自己坐进去,祁月早就急不可耐,却还装作矜持纯白的样子慢悠悠的抬起pgu,对上他的雄器,缓缓而坐。深入xia0x深处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舒服地低y一声。
秦南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一只rujiang,在她缓缓上下而动间,在她耳边低语:“祁月小sao奴,你怎么什么都喜欢。”
祁月双手扶着他的肩,在摇晃的马车里上下,上衣松落,男人玩弄着她的丰r,衣摆垂落,掩盖着不可见人的秘密。车帘吹拂,如春光乍泄。
“主人给的,奴都喜欢。”
男人埋进她的肩颈里,胯下用力顶着她。他hanzhu她的rujiang,惹得她连连jia0y。
他一下一下突然地发力,时深时浅叫她yu罢不能。他扇打着她0露在空气中的t,亦或是她x前那两团雪白,任何红印在她身上,在他眼里都是q1ngyu的催化剂,他喜欢在她身上遍布他的痕迹。
祁月亦是享受如此。她感受到他越来越粗鲁的动作,狂野的速度,即便她招架不住他也会sisi捏着她的腰,叫她无法逃避。
马车就这样行驶着,无人知晓里面正在上演着什么戏码。她的y叫声都淹没在秋风里,好似无人之境,世界只剩下沉浸在yu念里的两人。
祁月靠着他的肩安睡过去,梦里好像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告诉她,不用再害怕了。
她出身并不低微,于吴国皇室旁系,可是爹爹另娶其妻,将母亲休了。如今母亲嫁与二王爷做小,她则被送到蝶赤营作为刺客培养长大。
她确实有个哥哥,对她疼ai有加,时常来军营探望她。只是在一场征战里,他不幸战亡了。如今她的牵挂,也只有母亲一人了。
皇室亲族在蝶赤营的人也并不少,多为她这样的弃儿。但为笼络人心,圣上允诺首领封为辅政郡主,统领蝶赤营,但须是皇亲贵胄的血脉。
如若她完成任务成为辅政郡主,那母亲也可加封,至少她在王爷府里,再没有人可以刁难她了,哪怕正王妃也不行。
青玄策马至马车一旁,敲了敲车身。
秦南风掀开帘子:“到哪了?”
青玄看见祁月靠在他肩上,不由得有些尴尬的别过脑袋:“殿下,路程刚过一半,前不远镇上有旅店,需要停下用午膳吗?”
“嗯。”
祁月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醒了,她默默收回自己的脑袋。原来他也是个愿意把肩膀借给别人的人。
此时她的肚子一阵叫唤,一大早就运动,能不累饿吗。
秦南风却是脾气很好。“再忍忍,过会就能吃上饭。”
“殿下,奴不明白,圣上对您苛刻至此,您还心甘情愿为圣上奔前跑后。”
祁月当真是不太明白,他这样一个傲娇的人,却什么也不计较。
“孤并非是为圣上。”秦南风睨了她一眼,一副懒得解释的姿态。
祁月似懂非懂,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不过再到后来,她才了解到他。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内心十分柔软的人。
“先前听你说你兄长去世了。”
他突然问起。
“是的,八年前就战亡了。”祁月从容回答。
“你们家做什么的。”
“奴的父亲乃晋城一吏小官,兄长十二年前入的军。”
倒也合理,配的上她有些头脑的样子。秦南风显然相信了她,没有再问其他细节。也叫祁月稍稍松了口气。
“殿下,听闻您喜好研究药草…是真的吗?”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提及此事。
“问这做什么?”
祁月早有准备。“奴的母亲身子一贯不好,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