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傻子,太医说日后生了孩子极有可能是个傻子。”萧霁看了一眼傅元宵,“母妃,宵儿并非傻子,只是单纯了一些。”傅元宵抬起头望向萧霁,好看的桃花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穿回来这些日子,她没有疯也没有闹,可大家依旧认为她是个傻子。萧霁从未说过她是傻子。妤妃也没在说什么,挥挥手,便让他们退出去。从宫殿出来后,傅元宵快走两步,牵着萧霁的手,发现他的手,真的很大,也很暖和。萧霁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直软软的手握住,他先是一怔,随即本能的甩开那只手。傅元宵看着被甩开的手,疑惑的望向萧霁,“夫君?”萧霁低头就看见傅元宵那双桃花眼看着他,他可是听说傻子受刺激会哭闹,还有可能会疯癫。“本王从未与女人牵手过,有些不习惯。”傅元宵闻言立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萧霁没牵过别的女人。她笑着道:“夫君,我也没有牵过别的男子,习惯就好了。”萧霁怔了一会,“嗯。”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回到瑜王府,萧霁直接去了密室。密室内,潮湿阴冷,只有头顶的天窗有一丝光亮透进来。随着开门的声响传来,女人抬起头,看见萧霁走进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奈何伤势太重,动一下就会浑身剧痛。她看向萧霁的眼神带着祈求,“瑜王,救我。”萧霁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女人,嗓音冰冷;“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留着也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