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死者是谁?是怎么死的?第三,谁是你们的幕后指使者?!你们今天在三江市最繁华的地方搞这一套妖言惑众的东西,给三江市的文明建设带来了具大的负面影响!如果还不老实交代,你们俩个都等着判刑坐牢吧!”听说要判刑坐牢,那假道士吓得尿都流出来了,一屋子一股尿骚味儿。张科长后悔不该吓得他们这么凶!那假道士道:“长官,喔,干部,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就是人家请的我来充当假道士的!其实,我在乡坝子头就是一个吼丧的——喔,就是哪家死了人,在捆绑枋子——就是你们喊的‘棺材’的时候,要喊号子的人。请我的袁来钱说只要我在这个大商场门口假装吼几句,回去后就给我一千块钱!”“那袁来钱又是一个什么人?今天来没有?”张科长问道。“没有来。他平时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假道士说。“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张科长问。假道士摇摇头说没有。那身材较胖的“哭殇女”说她有。张科长把电话号码拨过去。电话一通,对方就大声骂:“玉小红,你这个x婆娘,咋这么久了你还没有搞定?哭那几下又那么难吗?你不是经常干这个事么?这次这么便宜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搞定!叫你一回来就拿两千块呀!”张科长冰冷的声音马上传了过去:“袁来钱,我命令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叙州府大商场’二楼来!”“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袁来钱的声音有点惊恐!“我是公安局的!你可以不来!不过,我们抓住了你那个性质就不同了,那属于‘畏罪潜逃’!罪加一等!如果你自己赶过来,那就叫‘投案自首’,我们会从宽??????”还没有等张科长说完,那袁来钱马上连声说:“我来,我来,我马上骑个两轮来!”在等袁来钱的时间,张科长望着玉小红说:“你就叫玉小红吧?”“是,我叫玉小红。”玉小红抬头望了一眼张科长,随后赶忙低下头去。“那我问你第一个问题:那电热毯是怎样烧起来的?!”张科长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