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gt;“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我赶紧到二医院挂了个急诊,医生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鱼刺给我取出来了!≈ap;ap;lt;/p≈ap;ap;gt;“医生当时就说,‘这个鱼刺钉的很深,刺到气管,加上你感冒,恐怕这几天你的声音都恢复不了正常了!’”“何莫修”详细地叙说着喉咙变声的过程。≈ap;ap;lt;/p≈ap;ap;gt;“何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证明你去二过医院的急诊科取过鱼刺吗?”≈ap;ap;lt;/p≈ap;ap;gt;“我看,我这里应该还有急诊挂号单挂号单和药。我摸一下包看在不在。”“何莫修”便在身上的口袋里摸起来。≈ap;ap;lt;/p≈ap;ap;gt;一会儿,他在裤兜里摸到了挂号单和西药口袋。≈ap;ap;lt;/p≈ap;ap;gt;万琴拿过挂号单仔细地看了看,念到:“眼鼻喉科。挂号费:十元!”≈ap;ap;lt;/p≈ap;ap;gt;“曹老爷子,还是给你看看吧!”说完,万琴就把挂号单和西药递给曹玉山看。≈ap;ap;lt;/p≈ap;ap;gt;曹玉山看了后,没有说话。≈ap;ap;lt;/p≈ap;ap;gt;
“请问何先生,你知道给你拔鱼刺的是哪位医生,或那位医生姓什么你知道吗?”万琴又问。≈ap;ap;lt;/p≈ap;ap;gt;“让我想想???好想和你一个姓,姓万!我听有人喊他万医生。对,就是姓万。”“何莫修”突然想起来了。≈ap;ap;lt;/p≈ap;ap;gt;“姓万?是我的二叔万家乡?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的二叔就在耳鼻喉科。我可以问问他。”≈ap;ap;lt;/p≈ap;ap;gt;说完,万琴就翻到了电话号码,一下就打通了:“喂,是谁?我很忙,有话赶紧说。”≈ap;ap;lt;/p≈ap;ap;gt;“二叔,是我,你的侄女小万呀。我问你一个问题。前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个人来挂急诊拔鱼刺啊?”≈ap;ap;lt;/p≈ap;ap;gt;“是呀。是我给他拔的。那个病人好像姓何,叫何什么修的。因为拔鱼刺的很少,我才有一点印象。有什么事吗,小万?”≈ap;ap;lt;/p≈ap;ap;gt;“没什么事,二叔,你忙吧!”说完,万琴才把电话挂了。≈ap;ap;lt;/p≈ap;ap;gt;整过打电话的过程中,她都把免提开着。≈ap;ap;lt;/p≈ap;ap;gt;这整个的通话过程,曹玉山都听见了!≈ap;ap;lt;/p≈ap;ap;gt;尤其是那万医生说的“那病人姓何,叫何什么修的”这句话他听的是更加清楚。≈ap;ap;lt;/p≈ap;ap;gt;在这些证据面前,曹玉山原来认为这次抓上来的“铁定是周和川”想法开始动摇!≈ap;ap;lt;/p≈ap;ap;gt;“啊,曹老爷子,你看,有时候我们自己置身于本次事件中,竟然把最基本的判断我的当事人的身份的一个最简单、最基本的方法忘记了!≈ap;ap;lt;/p≈ap;ap;gt;“你不是有何莫修的电话吗?你打一下,看电话会不会在我的当事人身上响不就知道了?≈ap;ap;lt;/p≈ap;ap;gt;“我想,你该不会认为他们会互相换掉手机吧?那周和川的手机里可有很多人找他哟!”≈ap;ap;lt;/p≈ap;ap;gt;“我不会这样认为!”曹玉山说。≈ap;ap;lt;/p≈ap;a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