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留了字条?除非你有证据,不然我都当你在唬我。"
林霁雪就是打定他一定拿不出证明,才出此下策,虽然卑鄙了些,但起码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南暮寒一把拿过手机,一目十行地翻着。
而在旁边的林霁雪看着此状心慌了,该不会真有证据吧。
细细的手腕见人专心看着手机动了动想挣开,谁知箝制并未随着主人在做其他事而分神,被他一挣,反而用的力道更大。
"痛。"林霁雪痛呼出声,紧紧地皱着眉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眼一闭就将落下。
南暮寒立马放开他,但随即揽在他身後,将人倚在怀中。
"找到了!这是我向酒店柜台要你电话号码的照片,当初就是她说你钥匙没有还完,见我递给她,她才不向你索赔的。"
手机递到眼前,林霁雪定睛一看,的确是他的手机号码,而且照片拍摄时间是自己离开後半小时,种种证据摆在眼前,这人确实没有穿上k子就走人。
好吧!真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会他了。
林霁雪一个头两个大,真真懊恼不已,人生中翻过最大的车竟是在这里?他抿着嘴,低头不再看那眼前的证据。
南暮寒疑惑问道:"你退房时都不觉得很奇怪吗?另一支钥匙去哪了?"
"我那时侯有急事,哪管柜台说什麽啊!能用钱解决就好,所以才留了电话号码。"林霁雪r0u着自己被捏红的手,回想道。
但仔细一想,又感觉哪里怪怪的?
林霁雪打掉在他腰後作乱的手,斜睨着南暮寒,问:“你g嘛找柜台要我的电话号码?"
"我我我那时候就是觉得没有照顾好你,好像是是该道歉一下,不过又拿拿不准你会不会接受,所以最後还还是没有打出去那通电话。"南暮寒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以往的他总是说话流利、逻辑清晰地去配合工作,这也是林霁雪第一次见他如此慌乱、不知所措。
而且以我们那时候的关系,应该只算个萍水相逢的一夜情对象,如果我贸然地联系你,会不会我们走不到现在这样?
这段话,南暮寒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着、苦恼着。
林霁雪忽地坐直身t,打断了空气间的沉默:“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说完还想站起来给他鞠个躬以示歉意,只是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