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修为的确是共有,我最近才在这里醒来,所以修为都是共享伊的。」
罗黎尹看向青文冬,用眼神向他寻求一个确切的回答,这名凌厉高傲又不善表达的仙君垂下眼帘,替自己到了杯茶。
「拔除剑气本就不难,也没有危险x,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
罗黎尹盯着他这番冷漠疏离的样子,偏偏又一言不发,青文冬冷冷掀起眼帘,瞪了回去。
「怎麽,有何不?」
「也没什麽,就是觉得我半身真厉害。」罗黎尹0了0下巴,靠着自己支起来放在椅子上的脚。「他和我说过,你是个嘴y心软的人,还真的是。伊骗了你们十年喔,整整十年诶,你一点都不生气?」
青文冬只是道:「有何可气。」
罗黎尹笑了下,笑容温雅谦和,接着道:「是这样吗。他占据你徒弟的身t,用他的身分跟模样骗取你们的教导,诱骗你们的情感,又占据你们的心神。望月君,你还为了让他可以重新修炼,自毁修为,这些事情跟後果伊全都知道,他是在知情的状况下,让你们付出喔。」
那双谦和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近而掩盖里面一闪而逝的红光,他的声音像是三月春雨温柔连绵,一点一滴渗入泥土,在无人察觉的间隙里,悄悄的往下扎根。
雨水柔若无骨又毫无危害,只要春雨不停,落在泥地的就都是毫不停歇的雨水,可偏偏往下扎根的水却遇上无坚不摧的亘古剑心。
「你若想蛊惑我,挑动憎恨的情感,大可不必做这些无用功。」青文冬识破罗黎尹的用心险恶,看穿温和语言底下的利刃伤人,那颗通透明澈的剑心丝毫没有动摇。
「他确实是你的半身,但我教养他四年,黎伊心x如何,我自有数。」
「嗯哼?」罗黎尹发出意义不明的鼻音,嘴角的笑意像是弯月冷漠。「望月君,我劝你不要自大。」
柏玄琴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不耐烦,他只手撑着下颔,玄衣金绣的袍服低调大气,他眉毛压低,眼帘半合,碎发头落在鼻梁上的y影让他的神情难以辨别,沉着稳重的气场有些压迫,他听着他们来来往往的对话,指尖敲点着扶手。
「够了吗?」昔日如青竹松柏般挺拔坚韧的人,如今又在那清冷之中带上难以亲近的疏远,柏玄琴打断他们的对话,靠在椅背上,分明互相平视,却彷佛上位者俯视般,带了丝不容反驳的强y。
他本就是魔界至尊,未成魔前是人界的青年才俊,但是虚噬界的六年让他不再像年少时清正挺拔,如今他正中带着邪,偏生理智清晰理念不变,又使他在这慾念不羁的邪气中克制犹存。
「本尊不是来听你们聊天。黎伊伤重未癒,本尊还要给他熬粥熬药,没时间跟你们闲谈。」
本来是挺有威严气场的一男人,他却用这副气场跟姿态说出这麽熨贴的话。
这反差巨大的堪b虚噬界再现。
青文冬:「……」算了,自年少起本就是他在照顾罗黎伊,罢了。
罗黎尹不能接受罗黎伊变成这男人的,嘴角ch0u了下:「……闭嘴。那是我半身。」
柏玄琴冷淡的撇了他一眼,「所以呢。」
罗黎尹额角青筋一跳,勉强压抑住拔刀的冲动。除了罗黎伊之外,很久没有因为谁这麽生气了。
青文冬扶了扶额角,对於连日发生的诸多事情感到有些头痛,但他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替罗黎伊拔除剑气,这都耽搁多少天了,况且谈话看来短时间内不会有进展,於是他起身,对柏玄琴道:「劳烦魔尊,带我去黎伊房间,由我替他拔出剑气。」
柏玄琴听闻,求之不得,当即起身对青文冬b了请的手势。在他们俩人离开时,罗黎尹也跟了上去,他道:「我要去陪我半身,他大概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