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次元去到了「物质意志不曾来过」的时间线,连带着禹玉晨也不会进行这次操弄、甚至不会出现,这样就会出现时空悖论。
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操弄的瞬间把禹玉晨从时空次元移除,就像篮球的发球裁判一样丢完球就会离开,不干扰赛局的运作。
前面的原理如果太复杂、太难以理解的话,可以这样总结:
「把无穷大使禹玉晨和物质意志都丢出时空次元换取和平」
羽姬莹柔也流泪了,这个方法没比死亡好多少,这註定着三人将永远无法再相见,甚至无法保证禹玉晨离开时空次元后是生是死。
「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应该也还有足够的权能给你们幸福的人生…你们在新的时间线一定能幸福、快乐的活下去的…」
「那你呢?那你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会怎样,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时空次元、保护你们…这是在叶世宇死去的时候我在心中立下的誓言…」
羽姬上前紧紧抱住禹玉晨,二人的泪水交杂在一起向下滴落沾湿了衣服,如果悲伤句有质量的话禹羽二人此刻不亚于中子星。
「禹玉晨…禹玉晨…你…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我想救你我想救莹柔我想救时空次元…这个方法只牺牲我一人就够了…」
羽姬真希望自己是五岁小孩,什么都不懂、不顾事实地大哭大闹,但现在的她懂事明理,她之道禹玉晨说的是正确的,儘管那份「正确」极其残忍。
明知残酷明知痛苦,却不得不走上这条以「正确」、「应该」撑腰的道路,「时空次元的一切」和「禹玉晨羽姬」,这个天平註定无法平衡。
「那谁来拯救你?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
是的,这一点都不公平,这就是上一世的禹玉晨所说的,「在无穷大使宰制时空的力量下,是任何人都不该背负的痛苦与悲伤」。
无穷大使能改变世界、拯救世界、宰制时空,却永远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曾经拥有过的爱情会在大局之前被无情地牺牲。
轮转时空的力量能拯救苍生拯救万物,却唯独救不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人生。
现在能更理解上一世禹玉晨所说的话了,「要是能的话,我真希望你不是无穷大使。」
是啊,要是能的话,我真希望我不是无穷大使。
「不要放开我,抱紧我,不要放开我…」
禹玉晨紧紧搂住怀中的羽姬,她这么说,禹玉晨何尝不是这样想,当一件事被标上有限性和倒数计时,其价值就会想上狂飆至无限。
从彼此身上传来的温暖,哪怕千分之一秒都弥足珍贵。
无穷大使空间的时间相对于外界而言不会流动,这里理论上来说是「永恆」,但意义上而言也是「瞬间」。
令人悲痛的是,禹玉晨羽姬两颗相爱的真心,只能活在这「瞬间内的永恆」。
「既然你是任务对象,那跟你说应该也无妨…我是和平协会的任务人员羽姬,接获到看管月光力量的任务而来到云青岛。」
第一次见面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盪,过往相处的回忆如同珍珠般从二人脑海咕嚕咕嚕滚过。
一起上下学、一起吃晚餐、一起在云青岛参加活动祭典、一起对战原罪之人、一起修復和平协会、一起透过追忆穿越回过去、一起来到底世界、一起…
许许多多数不清个一起,都将在此刻迎来终点,现实情况并不像小说里面「真心相爱就能在一起」,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见不到就是见不到。
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是彩妆店在推情人节促销活动的广告标语,现实根本不是这个样子,至少对禹羽而言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