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余县令故意为之,好让人远离这里。”“圣使,这个称呼是魔教中人自封的,前面有魔教的人看守,这个荒废的院子到是个不错的选择。”“萧牧辰,你说那个陌生人说的金银粮草等辎重会不会放在这里?”顾芮芮兴奋看着萧牧辰。国与国之间,从来都没有永远的和平,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们放这些辎重在这里,无非是为了战事,只有发动战争才需要这么多的粮草金银,但是他们的目标真的是和萧牧辰是一致的吗?还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着大盛和西川打仗,他们好从中分得一块蛋糕?可不管怎样,如今他们的敌人好像是西川。“萧牧辰,看来不止我们要柏吉年的命还有很多人要他的命。”“魔教天怒人怨,这并不奇怪。”“那你能听得出那个陌生人的口音吗?”萧牧辰凝眉:“听口音应该是某个草原部落的,只是柏吉年什么时候和草原上的部落有了仇了?等回了皇城,再查此事。”此事一定要查清楚,如果说柏吉年是一只恶虎,那么那些草原部落就是虎视眈眈的群狼,居然敢窥探他的女人,等着全族被灭吧。“萧牧辰,先找金银,敢觊觎我顾芮芮,本姑娘先让他们见见血。”顾芮芮恨恨地说道,这倒是和萧牧辰想到一起去了。将大盛的子民随手送给西川魔教便是在挖萧牧辰的墙角,到了西川,这些百姓十有八九保不住性命。一想到这些百姓萧牧辰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