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还有很多事,但是并没有就此离去,也没有让婢女们上前帮忙,而是自己拆起了顾芮芮的发饰。他生疏的将一只只金步摇从发髻上拆除,顾芮芮本可以自己来的,但萧牧辰不许。拆除完毕之后,顾芮芮才觉得自己的头总算轻了许多,萧牧辰帮她揉了酸胀的脖子和后脑勺,他不是第一次对顾芮芮按摩,力道掌握的刚刚好。“下次,不可以这样了,不许这样了……”顾芮芮闭着眼睛,浅浅的低咛,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在恼怒自己。她睁开双眸,望着铜镜中的两人。两人的面庞是极好的,很养眼。可这样的两人,真像是恋人啊。顾芮芮好像越来越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同时又害怕沉沦在萧牧辰无边的爱意中,她想抽离却不舍。她的工作环境,本就是周旋在各式各样的尔虞我诈之中,她不轻易相信爱情,可真的到来时,顾芮芮慌了。这……感觉很奇怪,奇怪到她忍不住想靠近萧牧辰,她不知道这就是爱,她有些不知所措。萧牧辰将她的身子对着自己:“嗯,没有下次了,芮芮。”带她来禹州宗祠,告慰先祖一事,一次就够了,祖父、祖母,父亲和母亲都会以她为傲。两人四目相对,萧牧辰吻上了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便离开了她的唇。他用手指隔空指着顾芮芮的心脏,轻笑着:“我很开心,你这里有我。”小女人的这种改变,使萧牧辰内心窃喜,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让他无比欢喜。他很清楚他今天的这些举动是多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