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旧的,房屋永远被一层层沙子笼罩着。这里极度缺水,井中抽出的水大多时候是黄色的水花,顾芮芮也不复刚来时白净,她每天过的极其忙碌,早上将羊群赶到山上吃草,中午时分赶回家做一家人的中饭,下午去地头干活,要么就是在家帮女人做一些手工活计。才六岁的她比寻常人家十几岁的孩子还要懂事,如果她不做,就会挨打。夫妻的儿子是个傻子,傻子每天过的无忧无虑,非常的开心,顾芮芮也有过不甘,但是挨打了几次,她就不再反抗了。因为反抗只能为自己招来更狠的毒打。随着年岁的增长,顾芮芮也已经八岁了,每日过着重复的日子,读书这样奢侈的事情,她从未想过。傻子的爹总是不停的咳嗽,吃发霉的中药,也许是久病的缘故,所以总是发脾气,看着顾芮芮的眼神色色的。顾芮芮虽然小,经过这几年的相处,该明白的都明白,只能将傻子爹惹恼了,然后平白挨一顿打。顾芮芮被毒打,傻子妈从来不劝,只是这么的看着她被打,顾芮芮身上,脸上总是带着伤,这成了她最好的掩护。不管日子过得开心还是艰难,时间是最公平的。终于有一天,傻子爹的报应来了,他奄奄一息,快活不成了,那天晚上面上看着老实巴交的傻子妈来到顾芮芮的房间,和顾芮芮说了些“心里话”。顾芮芮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女人,其实心里精明的很,和她打交道,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傻子妈说,当年生下儿子她身体受了伤,永远生不了第二胎,老钱家只有这么一个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