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秘密培养死士的地方,本公子前两天才知道,他们除了自己用这些死士以外,还在外面接单子,价钱还很高呢,尤其是那老头,本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红衣男子的声音很轻,但顾芮芮都听清了,难怪他会说宋时运就是暗杀自己的人,顾芮芮无知的问了一句,“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这红衣男子看着不像是官场上的人,宋时运一个武官为何会惹到这样一个男子?红衣男人妖媚乖张,又特别无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他和宋时运之间有什么狗咬狗的纠葛。红衣男子咬牙说道:“这狗贼偷了我一块暖玉!”顾芮芮差点笑出声,“一块暖玉也值得你追这么久?看着你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啊!”“谁是孩子?你才是孩子!你们全家都是孩子!”红衣男子差点疯癫,好不容易出趟门为什么竟遇上这样的变态?“嘘,你小声一些。”顾芮芮小声提醒,用手遮住红衣男子的嘴巴。如葱般的手指,带着淡淡的馨香,直逼红衣男子的脑门,他脸上不可察觉的出现一抹红晕。从未有过一个女子对他这般大胆,这感觉并不坏嘛……见他安静下来了,顾芮芮放下手,接着道:“你刚才不是说老头来了这里?可我感到房内只有一人啊?”搂泉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刚才明明看到他往这边来了,都怪你这么磨磨唧唧。”“我……”顾芮芮一时语塞。“算了,来都来了,先进屋看看,说不定这暖玉在宋时运身上呢。”搂泉自说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