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顾芮芮从始至终都没有插话,直到萧牧辰将要踏出院子,她才皱眉:“你还受着伤,还要出去巡视?”对于顾芮芮,萧牧辰总是冷不下脸的,对着她轻笑一声。“我不过是去军中走走,相信本将的出现,谣言就能不攻自破了,芮芮无需担心,至于关外的东海军,本将自有安排。”萧牧辰从中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他一直没有在军中现身,给了谣言发酵的温床,他相信只要他出现,关于顾芮芮的谣言就能不攻而破。两人好不容易和好,萧牧辰不想这些小事影响顾芮芮的心情。更不想她的名声受到一丁点的损害,今日就算伤情再严重,他也要将背后传谣的人抓出来,重罚。萧牧辰就这样出门了,拖着重伤的身躯,尚未喝一口水,就匆匆离去,巡视军中的一切事务。顾芮芮看着他的背影,坚韧而孤独,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皇冠从来不轻,意志不坚定,品德不高尚,不是自强不息的人,不是厚德载物的人,不配拥有。“主人,这就心疼上了?”狮子跳出戒指,回到她温暖的怀抱中。“哪有?”顾芮芮嘴硬,绝不承认。“这是他的责任与义务,我有什么好心疼的。”顾芮芮抚摸着狮子发亮的皮毛,舒服的狮子直哼哼,满口不认她的担忧。“主人你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要我说,你男人长的这么帅,对你也挺好,你就把他扑倒完事了,男人啊,都是些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抛个媚眼,露点小肉肉,他们就找不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