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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二十二岁,不是两岁。”白越文轻声说,“我现在身上很难受,没力气再动手。你们想把我关起来也可以,毕竟这回没人能再把我捞出来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分钟,谁也没动。

    唐贺突然说:“对不起。”

    白越文睁开眼,神色冷淡地看向唐贺。

    “你还在发烧,至少留一个人下来照顾你好吗?”唐贺隔着被子将手放在白越文的肩背上,“如果……”

    “我发烧生病是因为谁你心里没点数吗?”白越文打断他,语速缓慢地道,“是,我和你弟弟早就上过床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想把我怎么样?你不会忘了我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吧?如果你不记得,那我再复述一遍……”

    “别再说了,宝宝。你真想把我气出个好歹吗?”唐贺说,“昨天是我不好,我回家看见唐信趁你睡着的时候……当时太生气了,没有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唐信在心里怒骂唐贺这个坑货队友,竟然这么容易就把自己给卖了。

    白越文看了唐贺一会,“唐信昨天还和你说了什么?”

    “对不起,哥哥。”唐信立马说,“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这么多冷汗,我抱哥哥去洗个澡吧。”

    “都出去。”白越文又重新闭上眼睛,“别吵我,我睡一会。”

    唐信没办法,把手机留在床头,对白越文说有事就给他们打电话,和唐贺分次卧去了。

    白越文真的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人换过,不知道是唐贺还是唐信在他熟睡时给他擦过身体,还把衣服换掉了。

    他拿过床头的手机解锁,发现有好几个周权的未接电话,是他睡着时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是两小时前,早上七点多的时候。

    这一觉着实睡得有点久,他现在没什么困意,处于一种精力充沛到可以拆家的状态。

    白越文出卧室看了一眼,发现两个男人都出门上班了,餐桌上的保温饭盒里还放了两个三明治和一份土豆泥。

    他慢慢吃完早餐,觉得偶尔还是有必要稍微哄一下唐贺。

    棒子打了,总不能再不给人吃点甜头。

    白越文翻出来许久不用的画板,挑出几根铅笔削好,慢慢画了一副素描,画完直接拍照发给了唐贺,又在后面加了一条:

    -可以发吗?

    唐贺的身体他很熟悉,用心勾勒出来的画面精致且写实。他画的是一张睡着的唐贺,小腹以下盖着被子,光裸的上半身上肌肉画得格外细致,胸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很快唐贺就回复他:好看,可以。

    白越文对唐贺这个看上去很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继续给唐贺发消息:

    -真的嘛?我发微博了哦

    -画你画了几个小时,你都不理我。

    他倒是无所谓有人扒,早就有认识的人在视奸他发稿用的号,圈里唐贺跟他的关系不算什么秘密,纯粹想逗唐贺这个厚脸皮的玩玩而已。

    唐贺很快又回了消息:宝宝昨天还咬了我胸口好几口,画里竟然只画了指甲印。

    白越文自然看出来唐贺在试探自己还生不生气,放下手机给画面稍微修改一点细节,包括胸口的齿痕,画完重新拍了一张发给唐贺。

    -【图片】

    -图发出去要是挂了都怪你!

    他懒得想文案,直接把这张素描发到自己的微博上。

    生命在于睡眠-:【发表图片】

    这张素描被不明真相的粉丝和网友当成涩图转了几千条,还有个笨比富二代看见了直接发到圈里的微信群问是不是唐贺,在其它人的小窗轰炸提醒画手本人就在这群里后灰头土脸地滑轨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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