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对我那么凶了嘛。”
周权没有甩开白越文的手,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没有考虑过和我一起生活吗?我现在知道你很喜欢我,这样你也不愿意吗?”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白越文的表情一下看上去有些奇怪,似乎受到了某种困扰,低下头不说话了。
周权得不到白越文的回应,神色灰败:“算我求你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这样耍我。就当是我们认识那么久的情分,可以吗?别作践我的感情了。”
他懂事之后几乎就没哭过几次,但他现在眼睛非常难受。周权自己看不到,白越文却能看到他眼眶红了一圈。
“你别哭呀。你怎么了?”白越文也被周权的反应惊到了,虽然他没太明白周权为什么这么难过。“我没有想作践你啊……”
周权低声说:“我去换件衣服。”
他逃进卧室,把自己关在里面出神。
他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
周权出房间的时候,白越文还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他闭着眼,下巴搭在膝盖上,似乎是哭过。
听到开门的轻微声音,白越文睁开眼,沉默着与周权对视,眼中又有泪水蓄积。
周权走到沙发边,发现白越文脸颊和鼻尖也有些发红,只不过光线太暗,他之前没发现。
他忍不住伸手触碰白越文的脸颊,却感到指尖的温度烫的不正常。他又摸了白越文的手,发现也是一片滚烫,这才知道白越文脸上的绯红不只是因为哭过。
“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周权说着,把白越文从沙发上抱起来,“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白越文低着头不看他,只是哭,哭也没发出什么声音,花苞一样柔嫩的脸颊上全是泪水。
周权恶声恶气说:“别以为你哭我就会原谅你。房间号告诉我。”
说完他就听到白越文抽泣的声音,怀中人哭得似乎更厉害了,滚烫柔软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别哭了,听到没有。我现在送你回去,帮你叫医生。”周权板着脸说,“不许哭了!哭得骚死了,再哭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办了?”
白越文信以为真,边哭边挣扎着要从周权怀里下去,但他那点力道完全不够看,轻易地被周权制住,抱进了卧室。
周权把白越文放上床,一松手白越文就往床的另一侧爬。他抓住白越文的脚踝,把不停挣扎的人拖回自己身边,脱下他被冷汗打湿的衣物。
床上被两人弄得一片凌乱,周权只得先把白越文扛到肩上,草草整理一下再把人塞到被子里。
“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下我说什么都信。你当我是禽兽吗?我会对病人下手?”周权按住白越文的肩膀,脸色黑如锅底,“不许乱动,我打个电话。”
他打内线电话简单说了情况,叫医生带点药过来。等挂掉电话回头,见白越文抬眼哭着看他,脸侧的几缕长发都被打湿了。似乎是怕被电话那边的人听见,白越文都是咬着嘴唇哭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有些发白的嘴唇上留下几个细小的齿痕。
周权下了床最受不了白越文哭,之前绷着脸那么久已经很艰难,这下简直被哭得一点脾气没有,无可奈何地说“不要哭了。白越文,你饶了我吧。”
之前周权说白越文聪明也不是随口乱说。他们认识还没多久时,周权还在抓耳挠腮想办法让白越文对他多说几句话,白越文已经把他的性格和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癖好套得一清二楚,把他骗得感情彻底变质,从见色起意追求刺激变得死心塌地又怜又爱。知道他最怕自己哭,自己本来也很能哭,每次干了什么亏心事或者露出一点破绽就掉眼泪,把昏头转向的周权糊弄过去。现在白越文察觉到周权态度软化,又开始哭闹卖痴:“我说了那么多次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