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真他妈乱。”语毕,和林晚谦不约而同往后收了课桌,离了他们五寸远,“真晦气。”
高美珠拳头停在半空,侧头恶狠狠地问,“梁赞你什么意思啊,欠收拾了是吧?
和大力怪女打架最吃亏了,挨着力痛,还不能还手。
梁赞倾身靠在林晚谦肩膀,抱着林晚谦胳膊,装腔作势说:“谦,快救我,虎猪她要收拾我了。”
大块头一秒成了梁黛玉,高美珠眼皮耷拉下来,无语死了。
林晚谦下意识抽回手臂了,挪远了身子不让梁赞接着靠,面容微微窘迫,他知道梁赞正疑惑地看着他,可就是没有勇气与梁赞对上眼。
梁赞暗暗不解。
距离月考还有半个月,这次焦虑症怎么提前了?
金老师在早读课上说:“距离高考只剩下九十九天,回头望望你们在告示栏写的梦想卡片,多少人有把握能做到。”
林晚谦紧盯着倒计时的数字,下课打铃都浑然不知。
梁赞从洗手间回来,身上还沾着淡淡的烟味,问林晚谦,“你在想什么?”
林晚谦闻着烟味,心底鼓噪,“想怎么做这辈子才能闻不到烟味。”
“别这样,”梁赞怂了,竖了个数字,“我就偷偷抽一根,才一根,老师也没抓到,真的。”
林晚谦脸色微沉,埋首翻着书本。
“不开心了?”梁赞审时度势,“我戒?我戒!我说戒就戒。”
梁赞知道林晚谦不喜欢他抽烟,每次被逮到惯性哄上几句好话,事情也就过了。
可是这次林晚谦莫名不依不饶。
“别戒,”林晚谦看着梁赞,声线稳稳,“多抽几把吧。”
那眼神锐利,骨子里的傲气寸寸进尺,是梁赞说不出的反感。
“不是,你阴阳怪气什么,”梁赞抓了把发,一再调整心态,好声好气道:“咱好好说话行不行?”
林晚谦没有抬眼,打算冷处理了。
“不理我了?”
“是。”
“至于嘛,啊?你犯的什么毛病啊,好端端的整这么一出,我不就抽根烟嘛,又不是头回抽,大惊小怪成这样,还是你大姨夫来了?”
林晚谦抬眸直视梁赞,他知道自己的情绪是被家里琐事带动的,也依然放任它恶化,森然道:“你抽不抽都不关我的事,我现在要看书了,能别跟我说话么?”
梁赞破罐子破摔,扭回了身,“行,你喜欢。”
他们就这样,索性不与对方说话了。
梁赞憋了一肚子气,猛然暴起,孩子心性都使出来了,在班上有意无意跟他人打闹嬉戏,男女通杀,搂肩搭背的,时不时瞟过来几眼,看见林晚谦毫无反应后,他更生气了。
小吵小闹时有,每到傍晚时分,梁赞生的闷气就会自动消化掉,这次也不例外,放学了他找林晚谦去喂猫。
林晚谦收好了书包,不想同行,起身轻描淡写来了句,“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这真不对劲!
抽一根烟不带闹这么久的别扭。
眼看林晚谦走出班门了,梁赞赶忙追上去拉着人往楼梯上走,按这架势他是要上天台顶楼。
林晚谦挣了束缚,不悦道:“做什么?”
“走,我有话跟你聊聊。”
“我没话跟你聊。”
“过来!”
梁赞一拽。
楼道走廊来往的同学被俩人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眉色有些诡异望去几眼。
梁赞狞笑起来,轻轻凑着说,“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你想让我在这里说,我也是可以的,你敢么?”
这话的震慑力体现出来了,他信了梁赞做得出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