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买下后,你们如何加工、销量如何,祁家都不会多做干涉。”“自然,为了保证香户间的利益,香料配方一经售出,就不会再售与第二人。”云皎月说完话,香户们双眸明光烁亮。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年纪大些的香户察觉出不对劲,“祁少夫人,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香户可以任由高价买断这些配方?”冷冷问话,“这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云皎月淡红色的薄唇沾了茶水,泛着诱人光泽。粗略看了眼长满半数白发的老者。嗓音清冽发出好听的笑声,“配方价高可得,我一言既出,不会再更改。”眼波流转,“当然,若是你们有人拿不出现银参与高价竞拍……”“也可以拿分润竞拍。谁愿意分给祁家的利润最高,谁就能夺得配方。”话落下,有多年经商的香户们,尽数都明白了云皎月在打什么主意。香料单子对外竞拍,谁家竞拍出的价格能比得过祁家?云皎月可还有开制香坊的姑父!她要是授意陈家参与竞拍,那他们这些香户!谁都拍不下配方!现在唯一的选择,只剩下用分润参与竞拍——谁家愿意分给祁家的利润越多,谁家就能拍下配方!如若他们选择这条路。那这位年纪轻轻的祁家少夫人,摆明了是只想出配方,不去承担生产和售后的风险!只坐享其成!分利润!
前厅里经历过摸爬滚打经商的香户们,都用一种复杂震惊的眼神盯着云皎月。确定这位祁少夫人……有厚道,但不多。野心可真大。云皎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她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其他人要是和她一样,在不影响家里人官途的前提,又拥有这么多的香料配方,也会和她做出同样的选择。任着香炉中飘出淡淡青烟。饮茶,“我不着急,诸位可以慢慢斟酌。”她不管生产,是给购买者所能给的最大生产自由。不管售后,是杜绝了香户们做大产业后,想借着祁家摆平,生产劣质香品的可能。祁家对外的香品,祁家不会生产。自然,对内的香品,旁人没有配方,就不会影响祁家售卖。她管好自己手底下的香品品控就行。前厅静谧无声。一刻钟后,香户们从云皎月优哉游哉的神情中意识到,祁家这条贼船,他们不得不上。云皎月压根没将心思放在香户们身上。视线落在大开的窗外,被笨重的两只鸟,压垮一半的细枝桠。体型偏瘦,好动的雄鸟,不断挪动脚步挤着身旁眼大的雌鸟,雄鸟往枝头挪一步,雌鸟就退一步。眼看着嫩绿的小枝条要被压断,下一秒雌鸟竟然率先飞走了。雄鸟也跟着一道飞走,剩下小枝条在半空上下晃悠两下,云皎月情绪不明呵笑了声。总觉得雄鸟的行为,有些像问她索要名分的祁长瑾。听见高座上的女人发出淡淡笑声,几十个香户们顿时急了!心理素质稍差一些的,“祁少夫人,你说的竞拍,我赵家同意了!”“我周家也同意!”“我、我也同意!”云皎月拢了拢眉头,透亮清澈的眼睛有些意外看向众人。很快意外情绪一闪而过,眉目间尽是沉稳。岳晋实在是不想按照云皎月所提出的要求参与竞拍。岳家好不容易熬没了段家,就等着做青州香业老大!结果竟然被半路杀出的祁家给拿捏了!拧着眉心,他心知肚明。如果不上祁家这条做香料生意的船,每半年一轮的新香品,则会由其他香户推出。到时候新香品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他们岳家能抵得住新香品的强势打击么?倒不如同意参加竞拍。大不了将利润分给祁家,比预订的目标少赚一些,将自家的香业地位稳住先。岳晋看在自己捡了头油香配方这个大便宜的份上!表明立场,“我也同意参加竞拍!”半炷香的时间内,愿意参与竞拍的香户,云皎月都已经让人登记造册。不愿意的,采用了不强求不挽留的态度。她有足够的香料配方储备,足以让祁家在香业上混得风生水起。这些香户,等认清现实,发现自己难以抗衡,她以祁家为中心组织起来的香业联盟。迟早会上赶着来合作。到时候,她所建立的香业联盟,会越来越大!敛下的财富,也会以指数形式爆炸式增长!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