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道进来。笃定百药村的事情已经平息大半。笑道,“聂大哥,瞧你说的。”“这要是人死了,我不得冲出去立刻告知你一声?”“我没出去,那就是一切还好,这孙子的命,没什么大碍!”聂韬满意地点了点头。单手拍着手下肩膀,“辛苦了。”云皎月坐在床边,伸手去给昏迷的病人诊脉。这个病人长得不错,十二三岁的模样,身量已经能占据六尺的床。模样清秀有余,很是文气。指腹摸上人的脉搏,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惊觉——“少年?男宠?”“这少年,就是村民口中的姜王府男宠?”聂韬皱着眉头,挠头不解,“村民是这么说的。”云皎月没说话,沉着冷静。继续给人诊脉。诊完脉,起身在屋子里找了找,终于在矮桌角落找到筷子筒。抽出筷子,单手捏着少年的嘴,用筷子撬开下上下齿。费劲看清楚舌苔,眼眸暗了几分。“二小姐,这人怎么样了?还有救吗?”“他都昏迷一个时辰了……”云皎月抽出筷子,将筷子放回矮桌桌面。对病情已经有数。为了严谨些,还是询问道,“你是怎么打晕他的?”
聂韬抱怨道,“我就往他后脑勺劈了一掌!”“本来是想让他安静些,可谁知道这少年这么禁不起揍!”“他是一个人来的百药村?”云皎月细究。“不是,他带着十几个人一道来的京郊,前一批运输周遭村子药材的车辆,已经离开了京郊。”“除他以外,还有三四个人负责百药村的药材运输。”“那些人,我已命人看管了起来。”云皎月右手手肘抵着左手手背,摩挲着下巴,呈思考状。照这么说,姜王府的人,还不知道百药村出了事情?她在门口张望,等人。没多久,之前被她附耳派遣事情的侍卫回来了。侍卫手里拎着村民二虎子的衣领,将人拉扯到云皎月面前。一脚踹上二虎子pi股,把人摔得pi股开花。飒爽利落道,“二小姐,这小子招了!”“他说,是姜王府管家给了他一笔银钱,要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将药材交给帝师府。”“还要他在我们来沙橘村时,挑起事端,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云皎月闻言,猛地将脚踩在二虎子的手背!反复碾压!她居高临下睥睨着脚下的村民,眼神森冷,犹如阎罗。云皎月威逼问道,“姜王府,想让你怎么闹大事情?”二虎子被折磨得手臂脱臼,脸砸在地上灰扑扑的,很狼狈。咬牙没说话。云皎月脑子里灵光乍现,好像发现了事情的蹊跷之处究竟在哪里。看脚下的人不说话,直接抽出侍卫手中的刀!握住手柄,缩回自己的脚!继而猛地往二虎子手背上插去!“说!”“再不说,我这把刀,刺的就不是你的手背,而是你的咽喉了!”云皎月拧着手柄,二虎子生不如死地惨叫。拔出刀。二虎子手上被捅的那个窟窿,血止不住地溢出。痛得浑身发抖发汗!“我……我说!”“姜王府的管家说,京都药铺缺药严重,帝师府必定会查探原因。”“命我,要是遇上帝师府的人,得看好药材,不能将药材给帝师府。”“这样聂韬大人,就一定会和买主起冲突!”二虎子捂住自己的手背,手抖如筛糠。痛苦道,“管家说,冲突越大越好,最好能闹出人命!”闹出人命四字落下。云皎月大脑迅速清醒了,想明白姜王府到底为什么,要搞出这次的冲突事件。深褐色眼眸冷意弥漫,“你既然和管家见过,那你可知道屋子里躺着的这个少年,姓甚名谁?”二虎子摇头,“我不知道,管家没说。”“不过,我听到随行的人喊他卫释……应该就叫这个名字。”“卫释?”跟在自家侯爷身后的胡嘉,大吃一惊。听这个名字,迅速冒到云皎月跟前。瞠目结舌脱口而出,“这名字,怎么和前敦武校尉的亲弟弟一样?”胡嘉说完话。云皎月半阖着的眼睛,眼皮猛地抬了抬。隔着几米,扭头去看床上躺着的清俊少年。想到宋琰拜托她的事情……这会儿,胡嘉盯着少年,拍板说道,“我见过前敦武校尉,这少年长得是与他有六七分像。”这下,年龄对得上,样貌也对得上。那这张床上的少年……必是前敦武校尉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