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嗯,你喷出来好多水啊。”周凰调情似的轻咬他的耳垂,陈述着事实。
谢屿眼睛都被肏红了,眼尾蔓延着春情,周凰低声咒骂,大力撞击穴里的软肉,故意靠近他的耳边喘给他听,还缠绵地喊他谢屿,果然下面的水流的更欢了,他满意地勾唇,凿击可怜的肉穴,谢屿并不清瘦,他下肢不能动不了,日常只能依靠他的上半身,他的腰腹甚至还有肌肉,周凰也不出意外地看见他每次进入时,腹肌那一块都会被顶得凸起。
谢屿浑身一颤,在各种刺激下,射了出来,“啊啊啊!!……周凰……”
周凰被他夹得紧紧的,龟头被吸牢,无上的快感从尾椎骨蔓延到大脑,他将自己埋入谢屿的脖颈处,泄在他的穴里。
谢屿被射得浑身颤抖,沙哑着呻吟,“唔哈……”
周凰刚高考完,填了个垃圾志愿,跟他父亲大吵一架,没过几天就迎来了周思渡。
周家的真少爷,年纪和他差不多,前半生听说过挺掺,但还是凭借他废寝忘食,孜孜不倦,夜以继日的努力下,他考上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性格也温文尔雅,像是从小培养的少爷。
跟周凰比,那简直天上地下。
当然,周凰对此嗤之以鼻,当天就喊他滚了。
那是,周思渡迎面向他走来,对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周思渡,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爸妈希望我们好生相处。”
周凰挥开他的手,“滚,别假惺惺的。”
他的养父母见此情形,“周凰,你怎么还是这样无理,一点都比不上思渡……”一顿巴拉,最后是,“你给我滚出周家。”
于是,他很有骨气地当时就跑了,结果周家把他的卡被停了,他只能去投奔好基友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周思渡掩盖在伪善皮下的深深恶意。
但他总不能一直靠着好基友吧。
于是,在一个明朗的日子里,谢屿捡到了一只赖皮的小凤凰。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的巧合,周凰平时心大,刚喝完酒从酒吧里出来,撞上了谢屿的车,这事也不算谢屿的错,周凰整夜都在喝酒,脑子突突的疼,连北都找不到,更别说红绿灯,要不是司机刹车快,周凰准在医院躺着。
谢屿和司机也没有想到周凰拉开车门,倒头就睡。
谢屿无奈,把他带回家里。
等到周凰醒了,睁开眼的第一眼就是坐在轮椅上的谢屿,他惊讶,然后问,“咋,我好基友把我买给你了。”还没有等谢屿说话,他沉思片刻,来了句,“你包养我也不是不行,毕竟长得这么帅。”
谢屿满头黑线,残酷地吐出,“行,我包养你。”
等周凰终于搞清楚一切事情之后,给发小打了电话,发小在一边咆哮,“什么,你遇到了谢屿了……他还说要包养你!不是我说啊,周哥要不你从了他吧。”
周凰对他的发小竖起了中指,“真的,周哥,你现在很危险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听你的消息吗,跟他们还不如跟着谢屿,起码他有钱还长得帅啊……”发小在手机那头絮絮叨叨,但周凰已经在思考可行性了。
于是他和谢屿签了包养协议,周凰看都没有看,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龙飞凤舞的,谢屿的嘴角抽了抽,他是真不怕被卖掉啊。
当天晚上,周凰就履行了自己的义务。
他惴惴不安的在谢屿房间洗澡,虽然他表面上没在意,他心里还在咆哮,“啊啊啊,咋搞,要被肏了,要洗干净那里吗,金主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
没事,周凰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角度找得好,一定会爽的,想来金主不是第一次了,一定比他经验丰富。
周凰带着一身水汽出来,谢屿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