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头睡觉。
夜晚闷热,他又不想在发工资前随便透支预算,于是干脆敞着窗户,让不算特别舒适的夜风替他送来凉意。稀薄的冷气没啥作用,但好歹能让这个小小出租屋里涌入新鲜空气。听着屋外传来的悉悉索索的虫鸣声,老旧小区在月色笼罩下陷入宁静,林立也在疲倦的包裹中,逐渐进入梦乡。
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夏夜闷热的缘故,还是他抠搜过日子的恶习送来了报应。这一夜林立睡得并不安稳。
他觉得湿热,好像整个人都被裹在闷重的被子下面,胸膛上如同压了千斤巨石,就连呼吸都格外艰难。肋骨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上气,紧接着是口鼻,又潮又闷的感觉让他想起以前在老家养的猫咪。
那是只黏人又坏脾气的乡下土猫,被奶奶喂得肥头大耳,饱满的原始袋老大一个,半夜不关门的话,这小崽子就喜欢跳上床来,用肚子去捂他的脸。林立这会儿想扭脸也动不了,感觉四肢都因为喘不上气而变得笨重,他胡乱伸手,想从被窝里把胳膊拎出来,去拨脸上的东西。
“哎哟你这……坏猫……操,快从我脸上下去……”他这么动了几下,嗓音在窒息感的束缚下变得有些闷重。
还没等他拨开脸上和胸口上的重量,忽然,一股子让人酥到骨头里的爽快感觉传上心头。这是什么?林立迷迷糊糊想着,试图用自己在睡梦里变得迟钝的大脑思考现状。他觉得有什么下半身软绵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在舔。
热乎的触感裹着他的鸡巴,那触感胜过一切自慰的按摩。不是隔靴搔痒般简单的爱抚,而是真真切切的湿意。裹着鸡巴的那东西又湿又软,还有一根滑腻的软物在龟头上扫,像猫儿似的,一下又一下,用柔软的长尾巴撩过马眼,刺激得那一块软皮微微发痒。林立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下半身循着那股湿意,往上方顶了顶……
好爽,好舒服,鸡巴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快感了。当那股温热的触感愈发明朗,林立恍惚地想到,难道自己是在做春梦?也是,他都已经这样疲劳辛苦了,就是做个春梦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当他想试着用眼睛去看春梦的对象,却发现视野一片昏暗,睫毛沉重,怎么都睁不开。算了,没关系,林立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可是难得的,不占用工作时间,就能享受到的美好感觉。如果这是春梦,那他宁愿自己不要想来。
这样想着,林立忽然闻见一股子骚甜的气息。好香,香的有些醉人了,那股子勾人的甜香让他身上发烫,热流在五脏六腑间游走,不一会儿,就全部涌流到下半身里,完全灌入他那根肿大的鸡巴。
肉棒挺立的程度更过分了,如果他能睁开眼看看,就会发现自己腿间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变成一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肉柱。青筋裹着粗肿的肉柱,龟头胀大,红肿的顶端脱离包皮束缚,好大一颗堪比鸭蛋大小的粗肿肉冠晾在那里,马眼滴着充满雄性气息的腺液,只要一口,就能把最贞洁的寡妇变为胯下骚妇。
这就是他憋了许久没有解放的男根,此刻肉棒已经完全挺立,直挺挺的,好像一根棒子那样,杵在胯间。
鸡巴完全勃起的时候,不知为何,林立忽然感觉到裹着肉棒的湿热触感不见了。美妙的滋味悄悄离去,大概是还沾着水液的阴茎被晾在外面,被风一吹,竟然有些冷。
林立在这场“春梦”里,燥意正浓厚,察觉到那股子黏人的快感没了,结实的腰往上挺起,像是本能地在去追逐那份湿软。他有些着急,一边用手去拨胸口和脸上闷热的东西,一边不住扭腰,健硕饱满的鸡巴在空气里晃荡不已,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挺,最终功夫不有心人,林立终于让自己饥渴的肉棒顶上一处软物。
这东西,又湿、又软,好像人的嘴巴一样。软绵的唇瓣触感太好,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