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鼻薄唇,天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此刻皱着眉头,仿佛一座大山一样朝自己压过来……原来九五至尊竟有如此刀刻般面容!叶令瑾没敢多看,迅速把视线低垂下去。
迟屹的视线画着圈扫过脚边这张脸。很白,面容精致,却不显得幼态,眉弓和鼻梁自成山峦,多一分显凌厉,少一分则怯懦。红唇水润,紧紧抿着,做出一副可怜的姿态,方才无礼直面圣颜的桃花眼却半遮,浓长的睫毛不受控地轻颤。
再看这新奴的身上,虽着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红绸嫁衣,无钗无饰,但也不知是不是灯下见美人的缘故,红绸鲜艳如血,衬得他身上皮肤雪一样莹白,身后高高撅起的圆臀上却均匀地染上一层好看的红润,愈发诱人。
叶飞鸿虽没本事,他儿子的脸和身子倒是还凑合。
近日天下还算安定,只是折子一张不见少,迟屹一直忙到晚膳,才被身旁的薛公公提醒,叶飞鸿早前上的折子说家里两个水一样的双儿今日已经进宫了,正行着礼,问他何时过去。
大臣的折子甭管有事无事,总要文绉绉的夸张几句,几段骈文下来,小事也能说成是天大的事。迟屹实在看的心烦,便挥了挥手,直接来了这儿。
他走到殿前,正听着里头行礼,便挥了挥手让人噤声。刚踏进殿门一步,便看到春凳上大开的白嫩双腿间敞着一口鲜红的逼,下人正往他胸口和阴茎处甩最后一下竹篾。
“啪!”
清脆的一声,躺着的那人叫也不叫,腿间那红润透亮的淫逼却应声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直直地朝门口飞来,正落在他脚边。
倒真是一口极骚的逼。迟屹视线从那口犹自无意识张合的逼穴上扫过,大手一挥在窗边坐下,薛公公看出他还算满意,赶紧跪着上了茶,又催促他们按照规矩继续养穴。
下人也不是傻的,匆匆忙忙抹了药塞了东西就退下了。
薛公公原本还想侍奉,迟屹也不看他,手里翻了一页书:“这里的茶不好。”
薛公公会意,这是不要他侍奉的意思,等明日新奴侍奉过了,还要赏茶。
只有两个人在的屋子里,烛火跳跃,光影在地上那人莹润的皮肤明灭,更添了朦胧的美色。
迟屹知道这奴身子够淫贱,看了脸也颇为满意,只是实在没规矩的很。
不过那也好说,今夜要是用了觉得还行,就扔给百花堂调教,要是用着一般,就丢去寒香殿做成个玩意,别可惜了这样淫浪的身子。
他睨了叶令瑾一眼:“学过伺候么?”
叶令瑾被他扫视,和被狼盯上了一样,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见下了命令,赶紧膝行上去:“奴……奴学过。”
迟屹靠在榻上,绣着九龙祥云纹样的蟒袍前裙过膝,只看那淫奴跪着往前挪动,头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脸整个埋在档上,软软的嘴唇搁着衬裤一下一下亲吻蛰伏中的巨龙。
迟屹踢了他的撅起的腿心一脚:“脸露出来!”
叶令瑾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踢的呜咽一声,只觉得腿心嫩逼一阵痛麻,生怕又做错挨罚,赶忙倒着退出去,解了腰带,从下往上抬起脸凑到圣上的裤裆里,不断嗅闻亲吻,樱红的小嘴张开,含着布料把前端含进去,舌头在沉睡的肉柱前头舔来舔去,待那处布料濡湿时,圣上的肉柱已然半硬,在衬裤里耸起一个山包,叶令瑾便用嘴把男人裤腰解开,让那物弹跳出来。
叶令瑾虽实打实地日日含过玉势,对这事的流程也不陌生,但毕竟从没有真刀真枪地伺候过男人的阴茎,见它立起竟也好奇,不由得像个猫儿一般把脸凑上去,鼻尖贴着肉柱,小嘴挨着卵蛋,发现它竟然比他的脸还要长。
迟屹被淫奴的小嘴舔着卵蛋,又看到他脸上一派纯真不知的好奇,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