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Y规【绞化药丸/含着水按压肚腹喷泄满盆】

算不得多热,坚硬的砖石传来的冷意还是从他已经没什么知觉的两双膝盖侵入身体,冷的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福熙宫正殿内,岑意暖和地烧着地龙,见跪在那儿的白皙身子抖的就要跪不住,开口却是向叶令璟问道:“叶采君,你哥哥在家的时候,身子是否娇弱?”

    叶令璟看戏看的好好儿的,闻言回道:“不瞒娘娘说,哥哥在家身子强健的很,寻常男子怕是没有他有力气。”

    岑意深觉他是聪明人,施施然道:“那怎会跪了一个时辰,就跪不住了?想必还是心里有气,蓄意顶撞,坏了规矩,便再上一场姜罚吧。”

    叶令瑾模模糊糊听在耳朵里,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来,只怕他是当了皇后泄气的枪,是他的命。

    下人听令围上来,刚把叶令瑾架起来,就听得一道低沉凛冽的声音响在耳畔。

    “谁要姜罚?说给朕听听。”

    如一声惊雷落在他心上,叶令瑾嘲讽而淡漠的唇角弧度慢慢被扯平,眼睫垂下去,盖住了他陡然水润的眼睛。

    迟屹面色不虞,目光淡淡地扫过叶令瑾苍白无色的脸和地砖上滴落的几滴深红的血迹,转身朝殿内大踏步走去。

    岑意等一众人听见迟屹的声音,无论心里百转千回如何想来,身子都乖顺地跪伏在地:“奴参见皇上。”

    迟屹看也不看,一撩衣袍回身端坐在主位上,岑意跪在他脚边。

    “怎么回事?”男人幽深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岑意脸上,岑意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还没回话,福熙宫里的侍从见不得主子为难,跪在下头抢着回道:“回禀皇上,叶采君请安皇后娘娘时衣衫不整,有违宫规,娘娘便行了淫罚,以正后宫风气。”

    宫里都是有屌有逼的双儿,虽说并不能让彼此受孕,却能私相授受、共登极乐,因此后宫主子碰面时,除非集体行罚,须得衣衫周整,不可交往过密。即便三四个双儿同在一张床塌上侍奉过圣上,对彼此的身体甚至了如指掌,但没圣上恩准,平日里也不得私自相会。

    除了每月初一十五固定给皇后请安外,这些娇嫩如花儿的双儿平时见到彼此的场所便只有龙床。

    岑意用衣衫不整来行淫罚,并不算多出错。他听自己的陪嫁侍从清棋替他答了,心下稍安。

    “以正后宫风气?”迟屹冷笑一声,“皇后宫里的下人都能抢着回话,这就是皇后以身作则的风气?”

    清棋心里一紧,急急忙忙就要辩驳,迟屹一个眼刀直直射过去:“闭嘴。”

    圣上眼神太过慑人,清棋吓个半死,垂了头不敢再说。

    迟屹从高处俯视着脚边跪着的脸,见他只抿着唇不答话,心里火气上来,冲着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就是一脚:“回话!你是聋了?”

    “唔……”

    岑意脸侧陡然一痛,被圣上狠狠的一脚踹倒在地,光滑的脸很快蔓上红色,肿出足印,牙齿磕在口腔内侧,咬出了血,混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来。

    圣上刚登基不过月余,甚少要他伺候,他都快忘了男人阴晴不定说一不二的手段。先前在东宫对他也算收着劲儿弄,从没让他在一众嫔妃面前如此丢脸过。

    男人狠命地踹,把他的面子里子都踹得老远,岑意心下骇然,不敢再拿皇后的乔,赶紧又跪好肿着脸回道:“……奴御下不严,求……皇上责罚。”

    迟屹对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一清二楚,先前前朝忙着不想和他计较,现下他刚肏了人,皇后就把人罚出血,是胆子大了,想和他在后宫比比谁做主吗?凭他也想和自己叫板,太久没折腾他,恐怕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思绪一转,丞相未必不会依仗儿子贵为中宫踩在他脸上,迟屹不是卸磨杀驴的昏君,却也是踩着人头杀上来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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