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抑制剂,但两人决裂已久,萧问荆不落井下石已是不错,不能指望他突发善心。
还有谁?崔晚宁吗?
虽然他和崔晚宁一个月也不一定见上一面,但名义上总归在交往中,找他帮忙肯定是会答应的,崔晚宁又是向导塔主席之子,肯定也有渠道能接触向导抑制剂。
可崔晚宁也是个没分化的普通人,和他这个公认的“未来s级哨兵”在一起,本就很敏感,若是崔晚宁问他找抑制剂做什么用,他该怎么回答?
他已经见识过崔晚宁对向导的态度了,如果崔晚宁知道他分化成了向导,会违背信念帮他隐瞒吗?
楚江云不知道,但他从不赌人性。
手里的筹码一点点算下来,竟没有一个能用的,楚江云凝眉许久,轻吐一口气。
看来只剩下一个地方了。
入夜后,首都星逐渐静寂,唯独黑市陷入狂欢。
杨秉仞仔细核对完邀请函,恭恭敬敬地送客人进入会场,不成想一回头瞧见个熟人。
“哟,稀客呀,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他阴阳怪气道。
楚江云诚恳道:“对不住,杨叔,辰光的课业太重,进出又有限制,一直找不着时间过来。”
他刚到首都星时身无分文,连体检的费用都拿不出来,是靠着在黑市打拳挣钱,攒够学费和生活费后便没再来过。拳场骤然失了他这块场场必赢的活招牌,也没提前打过招呼,态度不好有怨气也很正常。
“你进辰光了?”杨秉仞面上带了几分慎重。
辰光虽远不及哨兵学院,但在首都星也是知名军校了,学生里百分之八九十都是哨兵,实力很强。
楚江云笑了笑:“我好歹是个a级哨兵,能进辰光也很正常吧。”
他实力媲美s级哨兵,但从前打黑拳时一直有刻意压制,每回来黑市都会提前喷上伪装的哨兵信息素,连面容也上了心思化过伪妆。
这种地方,没什么比隐蔽身份更重要的。
拳场选手的身价和背景息息相关,有个军校生的身份当然会更值钱,于是杨秉仞提起几分重视,讲话客气许多,“以你的实力,进辰光确实不稀奇。可惜今晚有拍卖会,拳场暂时不开了,你明天赶早来吧,我先帮你把代号报了。”
“杨叔,我今天是为拍卖会来的。”
“拍卖会?”杨秉仞声调提了几分,“你有邀请函吗?”
楚江云把裤兜翻了个面,空空如也,连块星币都没有。
杨秉仞:“……”
楚江云最后还是被放进了拍卖会场,条件是接下来帮拳场守一个月的擂。
他心知肚明今晚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拍卖会上没出现抑制剂,二是出现了但他买不起,那就只能用抢的。不论是哪种情况,他都不会再来黑市第二趟,因此他应杨秉仞的守擂条件时毫无压力。
在一个月前,楚江云就听说了这场拍卖会会有与向导相关的拍品,因此拍卖会过半还没等到时,他也不着急,反而仔细观察会场情况,琢磨着如果一会儿他抢了东西,该从哪里撤退。
不料一直无惊无喜,一等就等到了压轴拍品,一个巨大的有两人高的铁笼被四个身高体壮的哨兵抬上来。遮盖的红布一揭开,里头赫然是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楚江云登时瞳孔一缩——
那竟是一个向导。
向导珍贵,平常人根本见不到,每每出现在新闻中,也端的是一副高傲矜贵的姿态。
眼前这个拍品却不同。
细密的红痕从脚踝爬到颈侧,是鞭打调教的痕迹,却注意着没有留下伤疤,只添情色。
他看上去年纪还小,骨骼尚未完全发育,下体也很青涩,粉嫩嫩一根,一看就知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