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钻。
喉结被虎口卡住,手指不断缩紧景清和也不怕,反而抬脚去触碰花见裴的性器,他听着他的闷哼,看着他凶巴巴却又可爱的眉眼,脚尖绕着圆圆的龟头画圈,用脚心夹住阴茎滑动。
手上的力气暂时松了,景清和一边用信息素试探他的腺体一边用手覆盖住他的手微微往上挪,让他触碰自己同样发热的腺体。
“裴裴……想不想要?”
“不、不可以……”
“不想要吗裴裴?”
“不想要我吗?”
“不想肏我吗?”
花见裴理智是被景清和亲手烧没的,红着眼的花见裴准确地抓住了身下人的头发一别,露出来光洁的后颈。
花见裴的鼻子嗅了嗅,景清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花见裴是条狗的话,但是自己在对着狗摇屁股,让他来肏自己。
头皮发麻的瞬间他被精准咬住了腺体,喉结被压住无法呼吸,他瞪大眼睛脚无力地落下,手抓住了花见裴的胯,如烈酒一样信息素瞬间铺天盖地地注入,沸腾的血液抗拒着不速之客,景清和窒息着翻着眼,身体被一条腿狠狠压住,几乎触碰到大动脉的腺体被危险地含在另一个alpha的嘴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让他呼吸一同紊乱。
景清和无法控制地哭了,信息素被压抑着又被攫取着,花枝几乎被压弯,扑簌簌地掉着花瓣,避无可避。
“狗……”
标记结束,血液染红了粉白的皮肤,景清和脖颈间是青紫的掐痕,侧着头被压进床铺,露出来血淋淋的后颈。
他浑身无力,交换的信息素神奇地在对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耀武扬威,然后归于一体。
“清、清和……?对、对不起……”
短暂清醒的花见裴瞬间收回来信息素,他只能听到细细的呼吸声,能闻到信息素,也能闻到血腥味。
“对、对不起……”
眼泪氤氲眼眶,花见裴手足无措地摸到了他脸上的眼泪,伸出舌头全吃了然后摸到了自己留下的牙印,他小心翼翼地把血舔干净,哽咽着说对不起。
“……给我信息素。”
景清和皱着眉被拉起来,花见裴坐在他的腿上,咬着唇泄露出来一些。
景清和脑袋还是昏的,他被压着腿,两个人上半身抱在一起严丝合缝,他闭着眼睛弯下腰去吻后腰上快消失的咬痕。
花见裴极快地喘息了几声,然后呜咽着释放更多信息素缠绕景清和。
“想要我吗裴裴。”
“呜……”
“说话。”
“想、想要。”
花见裴从来孤儿院的第一天就带着白纱,是从夫人裙子边上取下的蕾丝长带,洁白的蕾丝成了花见裴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干净得格格不入却又浑然天成,在那张淡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神性。
花见裴害怕排斥所有人,除了院长和景清和,但是清和和所有人关系都很好,所以花见裴更多的时候是和roll待在一起——一个已经很老很老的机器人,他陪伴着院长长大,却快要比院长先行离开,他们都很老了,花见裴喜欢他们身上的停滞感,因为没有视觉的他也像一个小老头。
大多孩子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和迟钝又不酷的机器人待在一起,加上他眼盲,开始也不说话,所以常常一个人待在机器人身边,陪着她织冬天的毛衣,小孩儿不同他玩儿他也不闹。
景清和偶尔会来看他,坐在他的对面,看着这个小美人儿——花见裴营养不良导致身形纤细,手腕都有时无力,孤儿院的衣服只有一个小女孩儿的裙子他可以穿,所以他常常穿着裙子被roll牵着手来吃午饭,纤细的手拿着银勺坐在景清和身边,他会给他夹菜,院长会夸奖